長春宮一時之間忙亂起來,珩昭捂著肚子有些後怕。
“臣妾……臣妾好怕。”
弘晙攬住她:“不怕不怕,先讓太醫瞧瞧,查出來是誰膽大包天,朕定不輕饒!”
他在安撫珩昭,這話落在依舊跪著的怡嬪身上,卻讓她心中一顫。
紛亂的心思閃過,她隱約覺得自己是著了年韻瑤的道兒!
可她那個沒腦子的,又怎會想出栽贓嫁禍這一齣?
眼下容不得她多想,弘晙的目光己經沉沉壓下來。
“怡嬪,關於這摻了髒東西的血燕,你可有話說?”
怡嬪聲音裡滿是恐慌:“皇上明察,臣妾冤枉,臣妾怎敢謀害皇后娘娘!”
她說著,彷彿想起什麼來般:“臣妾記起來了,這血燕,乃是瑤貴人所贈,皇后娘娘受此無妄之災,還請皇上明鑑!”
珩昭一愣,隨即道:“是了,只是你們都是好心……”
“你呀,就是太過心軟。來人,去傳瑤貴人來。”
不待她說完,弘晙己然打斷。他愛憐地撫了撫珩昭面頰,說到傳年韻瑤,聲音冷下來。
底下人腳程很快,太醫衛臨己經提著藥箱前來。
顯然在路上己經知曉事情始末,他進來請安後,便為珩昭把脈。
片刻,衛臨舒了口氣恭敬回道:“回皇上,皇后娘娘脈象平穩,並無大礙。
薏米雖性寒,但娘娘只是沾唇即止,未曾下嚥,於龍胎無礙。只是……這日後的飲食還需格外小心。
聽到這裡,珩昭捂著胸口的手放下來,神色也舒緩了許多:
“無礙便好,怡嬪先起來吧。”
怡嬪見弘晙也點頭,戰戰兢兢起身站去一旁。
年韻瑤到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
窗下的坐榻上,皇后坐於弘晙一側,怡嬪垂手站在那裡,連她進來都未抬頭。
餘下太醫宮人都守在外殿,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年韻瑤定了定神上前行禮,弘晙並未叫起,只看了眼桌案上那盞血燕。
“瑤貴人,皇后從你送來的血燕中吃出了薏米粉。”
年韻瑤面上一驚,有水汽迅速在眼底聚集:
“皇上聖明,血燕雖是臣妾所贈,可臣妾卻並不知道什麼薏米粉啊!”
怡嬪這時抬起頭,帶了埋怨道:“瑤貴人不知,可它們卻實實在在從這盞血燕中驗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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