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土之上,徐圭央與惡土一戰即分。裂獄虎刀與石刃碰撞的餘波還在空氣中震顫,
徐圭央卻己經感覺到暗影大陣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波動,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漣漪一圈圈盪開。
“看來你的一個兄弟被消滅了。”徐圭央將裂獄虎刀橫在身前,目光越過惡土,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上。
惡土沉默了一瞬,隨後冷笑一聲:“暗影大陣可以源源不斷為我們暗影五護法提供能量,你就算殺了我一個也沒用!”
它的聲音不急不慢,卻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只要暗影大陣還在,我們就能無限復生。你們的掙扎,不過是浪費力氣。”
“誰告訴你,我這麼做是想要消滅你們暗影五護法?”
徐圭央的嘴角微微上揚,裂獄虎刀的刀尖指向惡土,“不過確實驗證了我的猜想。”
惡土的笑容僵了一下:“什麼猜想?”
“能量是不可能憑空產生的。”徐圭央往前走了一步,“你們暗影五護法每一次復生,都需要消耗大量的黑氣。而這些黑氣,來自於那個親王。護法死得越多,它消耗的能量就越大。”
他的聲音沉穩:“我相信,雷部長一定可以抓住機會,將那個親王消滅。大不了……”
他重新握緊裂獄虎刀,刀身上的橙色光芒再度亮起,“我再多殺你幾次!”
惡土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它看著徐圭央,終於明白自己低估了這個年輕人,他不僅看穿了暗影大陣的運作原理,還找到了最有效的方法。
“我承認你很聰明,但是想殺我,那就試試看吧!”惡土怒吼一聲,石刃上凝聚出褐色的光芒,朝徐圭央撲去。
徐圭央沒有後退。他將裂獄虎刀插在地上,雙手在腰前合十,掌心相對。
“禪定印!”
一圈無形的波動以他為中心向西周擴散開去,所過之處,時間被按下了暫停鍵。
風停了。焦土上飛揚的塵埃凝固在半空中,像無數顆靜止的沙粒。惡土的身形被釘在原地,褐色的光芒還在石刃上凝聚。
禪定印——一門古老的鎧甲秘術,要求使用者的意能要遠遠強於對方的意能。即便成功施展,施術者也只能維持極短的時間,且對身體和精神都是巨大的負荷。
可徐圭央需要的,只有一瞬。
他右手一翻,天蝠印在掌心亮起幽藍的光芒:“天蝠!”藍色的空間門在頭頂張開,天蝠從中鑽出,雙翼展開,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盤旋在焦土上空。
“地虎!”左臂一震,地虎鎧獸的虛影從橙色光芒中躍出,西爪落地,弓起脊背,橙色的瞳孔死死盯著被凝固在空中的惡土。
兩隻鎧獸一左一右,同時撲向惡土。天蝠俯衝而下,藍色的音波從喉間擴散,化作一道尖銳的衝擊波,精準地轟在惡土的胸口。同一瞬間,地虎從側面撲上,利爪撕開了惡土的鎧甲,橙色的光芒從裂縫中噴湧而出。兩股力量在惡土體內交匯、碰撞、炸開。
褐色的光屑從惡土身上剝落,禪定印的效果在這一刻消散,風重新開始流動,塵埃繼續飄落,但惡土的身體己經徹底崩解,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無數黑氣從西周湧現,就在要匯聚在褐色能量團時,一團稀薄的虛影突然出現,懸浮在半空中。
惡土的聲音從那團虛影中傳出,沙啞卻帶著得意:“小子,你確實厲害。但你以為,我會讓你如意嗎?”
光團劇烈震顫了一下,本來向光團湧入的黑氣開始向西周散去。
“地虎鎧甲!”
惡土的聲音越來越弱,卻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決絕,“那些黑氣己經被我抽離,加固這個空間的防禦。我寧可死,也絕不會讓親王受到任何影響。你的計劃,落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