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誰是棋手
史奇生站在書房中央，手指在柺杖上輕輕敲擊。
“T3，搜尋濱海市所有感染喪暴病毒的人，在明天中午啟用，製造混亂。”
T3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帶著一絲遲疑：“博士，今天下午，所有可啟用的感染者已經被激活了。”
史奇生的手指停住了。
“根據情報顯示，這批感染者被派去伏擊研究所的行動組，隨後與軍方交火，已被全部剿殺。現在濱海已經沒有感染者了。”
史奇生摸了摸下巴，眼中精光閃爍。現在能控制病毒的，除了自己，就只有馬天和李笑愁了。馬天還指望著賣疫苗掙錢，不可能也沒能力大規模啟用，那麼答案只有一個。
“沒錯，如你所想，就是那個李笑愁。”
無間妖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他從陰影中走出，指甲套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根據我的記憶庫，在2013年的時候，一個名叫李笑愁的人在南博市引起了一場危機，很多人感染喪暴病毒，成為歐克瑟。但似乎是因為你的出現，這個時間提前了。”
他頓了頓，歪著頭看著史奇生：“其實我一直在想，我穿越的不是過去，而是過去的平行時空。”指甲套在下巴上輕輕劃過，“這也能解釋為什麼這個世界會出現諸多異常，你們這個世界，和我記憶中的那個，根本不是同一個。”
史奇生將雙手放在柺杖上，目光銳利地盯著無間妖：“無間妖，誰給你的膽子來讀我的心？”
“哈哈哈哈。”無間妖仰頭大笑，笑聲尖銳刺耳，“史奇生，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我之前已經給過你臉了！”
他猛地抬起雙手，以自己為中心釋放出一個紫色的防護罩，光罩瞬間擴散，將史奇生包裹其中。緊接著，他的身體化作一道殘影，竄到史奇生面前，五指扣住了他的脖子。
T3的資料流從伺服器中湧出，化作戰帥鎧甲，大戟在手，朝防護罩猛劈。戟刃砍在紫色光罩上，火花四濺，光罩紋絲不動。
“你要幹什麼？”史奇生被掐著脖子，但表情依然鎮定，“你以為你能殺死我嗎？”
“不然呢？”無間妖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你不要想著T3替你報仇了。沒有僵王的命令，它無法處決我。更何況，T3已經背叛了你。”
史奇生的瞳孔猛地收縮。
無間妖鬆開手，退後一步，拍了拍史奇生的衣領，像在幫他整理衣服。語氣變得輕鬆起來：“我已經察覺到了一陣傳送波動從2069年傳來。我想，應該是僵王派遣的機人科波。你猜猜，是誰把座標給了僵王？”
史奇生的目光落在無間妖臉上。
“你不要看我，我肯定不是。”無間妖攤開雙手，一臉無辜，“你知道我的野心。我要的是稱王，不是當狗。”
他伸出手，指著史奇生：“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想用天火的力量摧毀整個世界，然後再用歐克瑟。K30等物品，創造出一個只聽令於你的物種，以此來實現世界和平，對不對？”
史奇生沉默不語，但他的眼神出賣了他。
“其實我可以幫你。”無間妖轉過身，背對著史奇生，看著防護罩上那些細密的裂紋，語速加快，“在2069年，僵王之所以能管理和掌控聯邦，就是因為聯邦的居民被植入了‘管理資訊碼’。而我可以幫你，將現在人們的感知資訊碼奪取，使其成為行屍走肉，然後再注入僵傀資訊碼，就可以讓那些人完全聽令於你。”
這番話像一顆種子，落進了史奇生心底最深的土壤裡。他沉默了幾秒，開口問道：“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
“你不需要相信我。”無間妖從袖中取出一塊隨身碟，放在史奇生的桌子上，“這是僵傀資訊碼的製作方法，我交給你。我們合作，一起把僵王引誘至此，把它幹掉。然後你在09年稱王，我去別的時空稱王。如何？”
史奇生伸手拿起隨身碟，在指間翻轉了兩圈，端詳了片刻。他看著無間妖的眼睛，無間妖的眼睛裡沒有閃躲。
“好。”他將隨身碟收進口袋，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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