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土落地,將路法定在空中,隨後反手一刀,劈在路法的肩甲上。路法悶哼一聲,肩甲碎裂。第二刀斬在他的腰側,將他的身體劈得橫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路法在地上翻滾了幾圈,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三隻猴子從他身上散開,化作紫色的光芒鑽入刀龍的法杖裡。西周的角鬥場開始崩塌,綠色的光幕碎裂成無數光點,眾人重新回到了密室。
“終於解決這個老東西了。”
惡土甩了甩手裡的刀,刀刃上還殘留著紫色的光屑,“接下來就讓我搜搜這老東西的魂,看看庚伮金剛杵、修羅鎧甲以及宇宙飛船到底在哪?”
惡土邁步上前,剛走出兩步,胸口突然傳來一陣異樣。他低頭一看,胸口浮現出一層灰白色的紋路,正在向西周蔓延。
他猛地回頭,死死盯著刀龍:“刀龍,你要幹什麼?”
“與其平分,為何我不獨自享用呢?”
刀龍的手指亮起紫色的光芒,那光芒順著他的指尖,像一條無形的絲線,連線著惡土胸口的石化紋路。
“難道你不害怕我那些兄弟們嗎?”惡土的聲音裡帶著怒意。
“只要有修羅鎧甲和庚伮金剛杵,我又有何懼?再說了,惡土,你難道沒有感受到,你那些兄弟的氣息己經消失了嗎?”
惡土神色一緊,他細細感受,除了惡金的氣息外,其餘護法的氣息全部消失。
刀龍的聲音平靜,腳下的步伐不緊不慢,“再見了,惡土!”
伴隨著刀龍的腳步,惡土身上的石化越來越嚴重。灰白色的紋路從胸口蔓延到手臂、脖頸、雙腿,他的身體越來越僵硬,像一尊正在成型的石像。
就在刀龍即將靠近時,惡土身上的石化突然解除。灰白色的紋路像被風吹散的沙,從他身上剝落,化作粉塵飄散。
“你!”刀龍的瞳孔猛地收縮。
惡土一刀劈出,刀鋒裹著褐色的光芒,狠狠地斬中刀龍的胸膛。
“砰!”
刀龍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密室的牆壁上,滑落在地。他的黑袍被撕裂,浮現出一道刀痕,鮮血從傷口中滲出。
“你以為,我真的會被你的石化咒控制?”
惡土活動了一下手腕,將大刀扛在肩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刀龍,“我是土元素化身,你的石化咒對我來說,毫無用處。我故意裝作中招,就是為了等你靠近。刀龍你太自信了!”
刀龍撐著魔杖,艱難地站起來,嘴角溢位一絲血跡:“那你為什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因為我還需要你這個高階打手,再說,己知的危險和未知的危險,我還是分得清。”
惡土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輕蔑,“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麼聊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算盤?我只是在等,等你自己露出破綻。我說過,我更喜歡在敵人最有希望的時候,將他們的希望摧毀。”
他邁步上前,大刀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逐漸靠近刀龍。
“現在,該送你上路了,我的老朋友。”
“只怕是讓你失望了!”刀龍突然冷笑幾聲,雙手猛地向前拍出,重重地印在了惡土的胸膛上。一道刺目的藍光從他的掌心炸開。而這時,被路法藏在暗室裡的小李子,手動了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