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默給了他，石磐給了孫瑤。
三頭熊妖，由老祖親手調教。親自培養的心血，如今已經送出去兩頭，最後還有一個石隱......
“老祖，您留著石隱......”
“石隱不送。”
石堅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道：“石隱留在後山，本座自有安排，你不必多心。”
孫茂聞言，便不再多言，躬身領命。
他牽著石磐下山時，回頭望了一眼洞府，老祖依舊趴在石頭上，看起來與三十多年前並無差別，依舊懶散至極......
但孫茂總覺得，那雙半眯的熊眼深處，有什麼東西閃過。
速度很快，很深，深到他看不見底......
......
石磐被送往白雲觀那天，孫瑤沒有表現出太多情緒，她只是蹲下身，看了石磐很久。
石磐也看著她，青鐵色的豎瞳安靜得像兩口古井。
“老祖讓你來的？”
“是，老祖讓俺陪你。”
石磐低下頭，將額頭抵在她掌心。
孫瑤會心一笑，伸手拍了拍那顆毛茸茸的腦袋。
“那以後，就好好跟著我吧。”
平等契約締結，一人一獸之間，多了一根無形的紐帶，白雲觀內不少弟子都來圍觀，議論紛紛。
有人說孫氏好大的手筆。
有人說那頭熊，看著不太聰明的樣子。
石磐全程趴在孫瑤腳邊，對所有人的評價充耳不聞。
只有它自己知道，方才圍觀人群中，有三個人的靈力波動，明顯帶著敵意......
它記住了。
......
送走石磐後，孫氏的重心便徹底轉向了兩件大事。
第一件，孫茂的築基。
修為已至煉氣九層，距圓滿只差臨門一腳，但越到後面越慢，最快也得兩三年。
再加上管理族務，以及分心煉丹一道，故而耽擱了一些時間，但這些時間不算長，還在可接受的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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