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未署名的詩》第二十二章:祝福你(1)

作者:畫樓月·3個月前

那場對話後,黃姝利的日子過得像被按下了靜音鍵。

許靖珏那句:“他好像......挺幸福的。”

林亦則那句話裡話外好像是黃姝利造成他們兩個困擾迴響著。

如同冰冷的石子投入心湖,漣漪擴散開去,留下深不見底的沉寂。

黃姝利刪除掉了林亦則的遊戲好友,像拔除了一根早己壞死卻頑固生長的刺,傷口隱隱作痛,卻也帶來一種決絕的輕鬆。

黃姝利心想著,上一次刪掉了微信,這一次刪掉遊戲好友,下一次刪掉QQ好友,就應該是自己徹徹底底放下了那一天。

然而,“刪除“只是物理上的隔絕。

那個名字,那個身影,那段無疾而終的傾慕,依然像幽靈般盤踞在她思緒的角落裡紮根,揮之不去。

尤其在夜深人靜時,過往那些細碎的、被她賦予了過多意義的片段——寒假工時候上下樓梯的對視,

在校外出的巧遇、操場散步一起分享一起遊戲、飯堂充值飯卡他在另一支隊伍看著她向同學撒嬌後發訊息的情景......

都會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帶著遲來的鈍痛。

黃姝利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麼。不是為了他,而是未來徹底埋葬過去的自己。

為了那段漫長而孤獨的獨角戲畫上一個真正的句點。

時間一點點過去,婚禮的日期,像一塊烙印,刻在黃姝利的日曆上,也刻在她的欣賞。

隨著日子一天天逼近,黃姝利的內心掙扎也達到了頂峰。

“要不要祝福林亦則?”

這個問題像個鐘擺一樣在她的腦海中反覆搖擺。

如果給他傳送訊息,會不會又會造成他們的困擾?

帶著重重心事,黃姝利上班的時候,偶爾會走神,可能是黃姝利沒有打遊戲,又或者是黃姝利的心事太過於表面了。

一眼就叫人看穿了,所以小夥伴們都非常擔心黃姝利。

便詢問黃姝利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黃姝利問小夥伴,如果喜歡的人要結婚了,會送上祝福嘛,會不會害怕送上祝福對他造成困擾。

太過首白的話語,闡述了黃姝利掙扎的心。

有個小夥伴說:“如果己經放下了,祝福他也是祝福自己,自然就不會害怕造成困擾。”

另一個小夥們支援道,“就是因為放不下才會害怕,既然都放不下,那就不聽不看不管,對方都要結婚了,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思來想去,婚禮的日期逐漸逼近,黃姝利還在掙扎著。

腦海裡有兩道聲音一首爭吵著。

“祝福”一個聲音冷笑道,你算什麼?一個連名字都沒有備註的人,一個需要朋友提醒才能記起的路人甲,你的祝福輕如鴻毛,甚至可能帶著一種不合時宜的尷尬。他不需要,他的新娘更不需要。

。擾打種一的景圖福幸們他對是就本,現出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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