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枝霧發現自己還靠在左奇函懷裡，他低頭看著她，眼睛裡有一點笑意。
“怕嗎？”他問。
言枝霧搖搖頭，心跳卻有點快。
“那你躲什麼？”左奇函笑著問，但手沒鬆開。
“我沒躲，”言枝霧嘴硬，“是你拉我的。”
“行，是我拉的。”左奇函彎了彎嘴角，這才慢慢鬆開她，但手很自然地牽住了她的手腕，“跟緊我，別走散了。”
言枝霧低頭看了一眼被他握著的手腕，沒說話。
張桂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眉頭皺了皺。
“言枝霧，”他走過來，“你跟後面，我來斷後，這樣安全。”
說著，他很自然地站到了言枝霧身後，離她很近。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
走廊兩邊是一扇扇病房門，門上貼著斑駁的號碼牌。有的門虛掩著，裡面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得進去看看，應該有線索。”陳奕恆說。
左奇函推開最近的一扇門。
裡面是一間病房，西張病床，床上躺著幾個假人，身上蓋著白布。房間裡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分頭找線索。”張桂源說。
幾個人散開，開始翻找抽屜和櫃子。
言枝霧走到一張病床邊，剛掀開白布，突然發現那個假人的臉正對著她，眼睛是睜著的，首勾勾盯著她。
她心裡一緊，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怎麼了？”陳浚銘立刻湊過來。
“這個假人……眼睛是睜著的。”
陳浚銘看了一眼，然後擋在她前面：“姐姐你別看，我來。”
他伸手把白布重新蓋上，然後轉頭衝她笑：“好了，看不見了。”
言枝霧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小子還挺貼心的。
另一邊，陳奕恆在櫃子裡找到了一個資料夾，裡面有幾張病歷。
“有線索，”他說，“這上面寫著一個日期，0413。”
左奇函湊過去看了看：“可能後面有用。”
楊博文在角落裡找到一個手電筒，開啟試了試，還有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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