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拿她的作業本，手指卻碰到了她的。
就那麼輕輕一下，像是有電流竄過。
言枝霧先反應過來，把手縮回去，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左奇函低著頭看她的作業，但一個字也看不進去。腦海裡全是剛才那個觸碰，還有她指尖的溫度。
時間一點點過去。
下午西點多，言枝霧寫完最後一道題，伸了個懶腰。她抬手的時候，睡衣下襬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腰線。
左奇函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飄過去，又迅速移開。
“終於寫完了。”她看向左奇函，沒注意到他的異樣，“你呢？”
左奇函合上作業本：“我也差不多了。”
話音剛落，窗外忽然暗了下來。
兩個人同時看向窗外，剛才還晴朗的天空，這會兒烏雲密佈。
“要下雨了。”言枝霧說。
話音剛落，一道閃電劃破天空，緊接著雷聲滾滾，豆大的雨點砸在窗戶上。
雨來得又急又猛，幾分鐘就變成了瓢潑大雨。
左奇函走到窗邊看了看，皺起眉頭：“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
言枝霧也湊過去看。兩個人並肩站在窗前，肩膀幾乎貼在一起。雨幕密集，外面的樓房都模糊了，玻璃上很快蒙上一層霧氣。
“要不你等雨小點再走？”她問。
左奇函轉頭看她，兩個人離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裡的倒影。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格外明亮，像盛著一汪水。
“好。”他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
雨越下越大，完全沒有要停的意思。
天色也越來越暗，才五點多的光景，外面己經黑得像晚上。
言枝霧開啟燈，暖黃色的光線瞬間充滿整個客廳。她走到窗邊看了看外面，又回頭看向左奇函。
“這雨……好像停不下來。”
左奇函也看著窗外，表情有點為難：“我查查天氣預報。”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眉頭皺起來。
“暴雨紅色預警，要下到明天早上。”
言枝霧呆住了。
明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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