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拿出鉛筆在地圖上進行了標記,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最後他開口說道:“這一次小鬼子恐怕不會想到,我們能一夜之間急行軍上百公里。”
他的手指從北平向東劃去,經過廊坊,越過天津,落在了唐山。
“然後拿下了防禦空虛的唐山市,這可是一招石破天驚的妙棋。”
他頓了頓,抬起頭,眼睛裡閃著光,像兩盞點亮的燈。
“如此一來的話,平津地區的鬼子和東北地區的日本關東軍便算是被徹底切斷了陸地上的聯絡了。”
“他們想從陸路往東北跑,門兒都沒有了,只能走海路。”
司令淡然一笑,那笑容裡有從容,也有得意。
“也可以說是在意料之中吧,畢竟是林平安做出的指揮決策。”
他頓了頓,彈了彈菸灰,菸灰落在菸灰缸裡,碎成了幾截。
“這小子就喜歡打點神仙仗,搞點縱深穿插,劍走偏鋒,從不按套路出牌。”
他吸了一口煙,煙霧從他的鼻孔裡噴出來,嫋嫋地升起,慢慢散開。
“只不過咱們平常想想,一支部隊一夜之間向敵後穿插個十幾公里、二十公里,也就頂天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地圖上,像是在丈量那段不可思議的距離。
“這小子倒好,首接向敵後穿插上百公里,真是敢想敢幹。”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欣賞,也帶著一種感慨。
“關鍵還讓他幹成了,這就不是運氣了,是真本事。”
此時的總參謀長說道:“這麼看來的話,咱們把主要的裝甲力量都調配給林平安進行指揮,還真是不虧呀。”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對決策的肯定,也帶著一種對林平安的信任。
“也就是他能夠把這些裝甲力量發揮到最大,換成別人,還真不一定。”
司令則在此時說道:“確實如此,眼下廊坊、唐山都被我們控制下來了。”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從廊坊移動到唐山,又從唐山移動到北平,像在翻看一本開啟的書。
“接下來便是先消滅天津地區的日軍,還是先消滅北平地區的日軍的問題了。”
這是一個選擇題,兩個選項,每一個都關係到接下來幾十萬人的生死。
左副參謀長沉吟一番,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做一個很複雜的算術題。
隨後他說道:“事實上我在昨天晚上的時候就己經開始思考這個問題了。”
他頓了頓,手指在地圖上北平的位置點了一下,像是在做一個標記。
“我個人建議的話,還是先消滅北平地區的日軍,擒賊先擒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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