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在你面前站著嗎？”
“我們集團的所有戰略投資，全憑他一句話。”
馬騰的臉色瞬間變了。
從錯愕，變成了極度的憤怒，甚至是一種被當猴耍的屈辱感。
“陳總，我馬騰雖然落魄，但也不是來給你們尋開心的！”
馬騰咬著牙，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讓一個八歲的小屁孩來跟我談投資？”
“你們這是在侮辱我，也是在侮辱網際網路！”
他猛地轉過身，抓起雙肩包就要往外走。
這五百萬，他就是餓死也不要了！
“你的伺服器租賃費，明天中午十二點就要到期了吧？”
一道清脆的童音，在空曠的客廳裡響起。
馬騰的腳步猛地一頓，手僵在門把手上。
陳默走回白板前，拿起馬克筆。
“還有，美國AOL公司起訴你們OICQ侵權的跨國律師函。”
“下個星期一，就會正式送到你那間破辦公室的桌子上。”
陳默轉過身，看著馬騰僵硬的背影，語氣毫無波瀾。
“內無糧草，外有追兵。你拿什麼去保你的尊嚴？”
馬騰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猛地轉過頭，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這個八歲的小孩。
資金斷裂的事情，投資圈裡有人知道不奇怪。
但美國AOL的律師函，是公司最核心的機密！
目前只有他和幾個聯合創始人知道，這個小孩怎麼會一清二楚？！
“你......你到底是誰？”
馬騰的聲音開始發抖，腳步不自覺地退了回來。
“OICQ現在，只是個國外的漢化翻版，一個尋呼機的代餐。”
陳默沒有回答他。
他轉過身，在白板上唰唰幾筆，畫出了一個胖乎乎的企鵝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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