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背的襯衫早就被冷汗溼透了，貼在背上涼颼颼的。
“哎喲媽呀，可算糊弄過去了。”
他壓低聲音，跟旁邊的宋紅顏嘟囔了一句。
“趕緊走趕緊走，我這腿肚子現在還轉筋呢。”
宋紅顏強忍著笑意，護著他快步走向後臺通道。
就在他們剛消失在幕布後的瞬間。
臺下的記者群終於徹底失控。
幾十個人像餓虎撲食一樣衝上講臺，想要搶佔最佳的拍攝位置。
其中，一個戴著金邊眼鏡。頭髮花白的老人動作最快。
他是國內最頂尖的《經濟半小時》專欄主編，姓李。
李主編衝到演講臺前，目光銳利地掃過桌面。
突然。
他的視線凝固了。
在麥克風的旁邊，靜靜地躺著一團皺巴巴的紙團。
正是陳建國剛才看過的那個“小抄”！
李主編呼吸一滯。
這可是商業機密啊！
他做賊心虛地看了一眼四周，見沒人注意。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起紙團，塞進了自己兜裡。
躲進會場的洗手間，李主編反鎖了門。
他顫抖著手，小心翼翼地展開了那張紙條。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迎接滿篇深奧的商業模型和複雜的英文縮寫。
然而。
當紙條完全展開的那一刻。
李主編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摘下金邊眼鏡，揉了揉眼睛，又重新戴上。
紙條上。
沒有商業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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