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老頭院士衝到螢幕前。
他掏出一副放大鏡，幾乎把臉貼在螢幕上。
“這遊絲滑軌的公差……妙啊！”
他眼眶瞬間紅了，聲音都在發抖。
“老張！你快看這個光柵系統的補償方案！”
一個瘦高的老院士擠過來。
他死死盯著另一塊螢幕上的浸入式光源草圖。
雙手不停地顫抖著。
“原來是這樣……用水來改變折射率！”
“咱們卡了五年的瓶頸，就差了這一層窗戶紙！”
瘦高院士轉過身，一把抓住雷布斯的胳膊。
“這圖紙誰畫的？”
“這絕對是跨時代的天才構想！”
林依萍坐在角落的電腦前。
粉色毛線帽壓得很低。
她十指在鍵盤上翻飛，不斷切換著後臺資料。
“別管誰畫的，能造出來嗎？”
她清冷的聲音打斷了老院士們的狂熱。
胖老頭轉過頭，看著這個十歲的小女孩。
他沒有生氣，反而用力拍了拍大腿。
“怎麼不能造！”
他大步走到陳默面前，眼底滿是狂熱的光芒。
“陳少是吧？宋老交代了，一切聽你指揮。”
胖老頭指著大螢幕，老淚縱橫。
“人家卡咱們的脖子，咱們就自己把這臺機器砸出來！”
“圖紙都在這兒了，就算是拿牙啃！”
“咱們這幫老骨頭，也得把它啃出來！”
周圍的一百多名院士齊刷刷地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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