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先生，華夏的散戶己經全面崩潰了。”
主管看著螢幕。
“恐慌性踩踏己經形成。”
“我們的拋單加上他們的賣單，首接把價格壓到了跌停板。”
威廉轉過身。
走到辦公桌前，倒了一杯威士忌。
他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液刺激著他的喉嚨。
“盤古科技有動作嗎？”
威廉放下酒杯，眼底滿是貪婪。
“他們沒有進場護盤。”
主管搖了搖頭。
“那幾個賬戶安靜得像死了一樣。”
“一分錢的買單都沒出。”
“哈哈哈哈！”
威廉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大笑。
他猛地把酒杯砸在桌面上。
“他們沒錢了！”
“他們的資金全陷在實體工廠和那堆虛擬程式碼裡！”
威廉雙手撐著桌面。
臉上的肌肉因為興奮而扭曲。
“華夏人就是華夏人。”
“在真正的金融資本面前，他們那點實業就是個笑話！”
他指著螢幕上的A股盤面。
“華夏的股市有個愚蠢的規則。”
“每天有百分之十的漲跌幅限制。”
威廉眼底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只要我們今天把跌停板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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