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國際金融報》的頭版頭條，如同長了翅膀。
傳遍了全球資本圈的每一個角落。
紐約，曼哈頓。
華爾街的一間高階私人俱樂部裡。
幾個金髮碧眼的白人老頭圍坐在圓桌旁。
桌上擺著幾份散發著油墨味的報紙。
報紙頭版，印著一張巨大的雙拼照片。
左邊是沈青穿著黑色職業裝、推著眼鏡的側臉。
右邊是林依萍戴著粉色毛線帽、敲擊鍵盤的背影。
標題用加粗的紅色大寫英文字母印著。
“來自東方的金融絞肉機：那對華夏婆媳惹不起！”
一個摩根財團的董事拿起報紙。
他的手指微微發抖。
報紙的邊緣在半空中嘩啦啦作響。
“難以置信……”
他嚥了口唾沫，額頭滲出一層冷汗。
“把我們百億美金悶殺在A股的。”
他指著報紙上的照片。
“竟然是一個家庭主婦和一個十歲的小女孩？”
旁邊的高管端起咖啡杯。
手一抖，褐色的咖啡灑在了潔白的襯衫上。
他連擦都沒擦，死死盯著報紙上的分析文章。
“精準的底部吸籌，暴力的拉昇封板。”
“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全是殺招。”
“威廉輸得不冤。”
另一位寡頭靠在皮沙發上。
他扯鬆了領帶，感覺後背首冒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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