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不是什麼玻璃球。
是由無數道雷射投射交織而成的全息三維沙盤！
盤古雙子塔的內部結構。
連同整個陸家嘴的地下管網。
全都在半空中以立體的形態緩緩旋轉。
資料流像瀑布一樣在沙盤邊緣滾動。
“樓層溫控系統自動調節中。”
“人員密度熱力圖己更新。”
兩行綠色的中英雙語字幕，在全息投影的下方閃爍。
一個白人女記者手裡的筆記本掉在地板上。
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蹲下身去撿，手抖得半天沒抓穩紙頁。
“上帝啊……”
她喃喃自語，臉色煞白。
“這到底是一傢什麼公司？”
“好萊塢電影裡的特效，被他們搬到了現實裡！”
大衛掏出相機，對著全息沙盤瘋狂按動快門。
他深吸了一口氣。
卻發現大廳裡的空氣出奇地清新。
沒有任何新建築常有的甲醛味和粉塵感。
“環境溫溼度自動感知。”
大衛看著牆上的智慧控制面板。
上面即時跳動著室內的氧氣含量和溫度曲線。
室外的陽光一強。
玻璃幕牆的透光率瞬間自動下調。
室內光線變得柔和。
“這棟樓，在自己‘呼吸’。”
大衛轉頭看向身後的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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