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華夏市場我們一毛錢都收不到了。”
“他們一年省下了上百億美金的專利費！”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哭腔。
順著越洋訊號傳了過來。
大洋彼岸。
紐約長島的一處私人高爾夫球場。
陽光刺眼。
綠草如茵。
修剪整齊的草坪上沒有一絲雜物。
華爾街頂級寡頭史蒂文斯穿著白色的運動POLO衫。
他手裡握著一根定製的鈦合金高爾夫球杆。
正準備揮杆擊球。
聽到聽筒裡傳來的數字。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死。
手上的動作硬生生停在半空。
“你說什麼？”
史蒂文斯聲音發顫。
“百億美金？”
“就這麼憑空沒了？！”
電話那頭的代理人連連叫苦。
“陳建國當場宣佈免收授權費。”
“那些華夏廠商全跑去用盤古的基帶了。”
“我們的繳費單全成了廢紙！”
史蒂文斯的眼珠子瞬間充血。
紅得像只發瘋的野獸。
他咬緊後槽牙。
腮幫子上的肌肉劇烈抽搐。
百億美金的純利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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