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看著桌上那張帶著花旗銀行金印的支票。
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喉結上下滾動，發出響亮的吞嚥聲。
他一把扔掉手裡那把冰冷的左輪手槍。
手槍砸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大衛連滾帶爬地撲向辦公桌。
一把抓起桌上的派克鋼筆。
手抖得像是在寒風中站了一夜。
筆尖落在破產協議的背面。
劃出一道長長的黑色墨痕。
他飛快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生怕晚一秒，眼前這個東方男人就會反悔。
“陳先生！我簽了！”
大衛把協議雙手捧著，遞到陳建國面前。
眼眶通紅，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
“這五千萬，連我的命都是您的！”
陳建國夾著雪茄，冷哼了一聲。
他看都沒看那張協議，隨手遞給身後的老王。
“我不要你的命。”
陳建國吐出一口青煙，噴在大衛臉上。
“我要你的腦子，還有你手底下那個演算法團隊。”
他指著辦公室門外。
“給你半個小時。”
“讓你的核心團隊收拾好私人物品。”
“樓下的伺服器、電腦、破桌椅，老子統統不要。”
陳建國轉身往外走。
“帶著人，下樓上車。”
“跟我回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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