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聯合宣告。”
“就是一張擦屁股都嫌硬的廢紙。”
宋紅顏深吸了一口氣。
常年在風投圈廝殺的她。
瞬間明白了陳默的意思。
這是釜底抽薪的絕戶計！
用最粗暴的錢。
硬生生砸斷西方資本的脊樑骨！
當裁判都成了你的人。
這場比賽，還怎麼輸？
她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職業套裝的下襬。
眼底的慌亂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獵手嗅到血腥味時的亢奮。
“明白。”
宋紅顏拿起那份名冊。
“我親自去辦。”
當晚。
西雅圖，微軟總部大樓。
地下車庫裡。
空氣陰冷潮溼。
只有幾盞昏暗的吸頂燈亮著。
散發著慘白的光圈。
西周靜悄悄的，只能聽到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迴音。
那個白天在會議室裡拍著桌子。
提議全面封殺盤古的微軟高管。
正提著公文包。
邁著疲憊的步子走向自己的保時捷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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