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看著螢幕裡咬牙切齒的諾基亞總裁。
隨手關掉影片。
把那臺黑色的特製手機扔給林依萍。
他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
仰起頭。
看著冬日裡有些刺眼的暖陽。
淡淡吐出兩個字。
“晚了。”
手機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穩穩地砸在林依萍懷裡。
她順手接住，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
“滴。”
一聲輕響。
林依萍低頭調出最新的後臺市場資料。
她抬起手，按下了投屏鍵。
牆上的大螢幕瞬間亮起。
一張綠色的餅狀圖在大螢幕上徐徐展開。
大片耀眼的綠色，猶如攻城拔寨的鐵騎。
佔據了整個圓盤絕大部分的面積。
“百分之八十二點一。”
林依萍念出螢幕上的數字。
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嘲弄。
“才剛過去一週。”
“盤古OS在國內手機廠商的預裝率，又漲了兩個點。”
陳默走到茶几旁。
給自己倒了一杯溫開水。
他端著水杯，靠在真皮沙發上。
眼皮都沒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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