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斯沒有回答任何問題。
他轉過身。
不再看那些鏡頭。
在兩名高大安保人員的護送下。
快步走進了後臺的通道。
將那些喧鬧和追問。
徹底關在了門外。
走出總部大樓大門的時候。
天空飄起了鵝毛大雪。
寒風呼嘯著捲起雪花。
雪花落在卡拉斯黑色的西裝肩頭。
很快就融化成冰冷的水滴。
滲進布料裡。
門外沒有歡送的人群。
也沒有等候的專車。
只有幾個在風雪中拿著鐵鍬清掃積雪的工人。
卡拉斯緊了緊風衣的衣領。
把雙手插進兜裡。
他獨自一人。
踩著厚厚的積雪。
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外走去。
寒風吹過街道。
捲起他有些灰白的頭髮。
那道曾經在各大財經雜誌封面上。
意氣風發、指點江山的背影。
此刻在漫天風雪中。
顯得格外蕭瑟和佝僂。
一個屬於物理按鍵和磚頭手機的舊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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