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卻跑得滿頭大汗。
領帶都歪了。
副局長站在後門。
沒敢首接邁進教室。
他擦了一把額頭的汗。
探著身子，滿臉堆笑地看著陳默的方向。
“哎喲，陳少。”
副局長搓著手。
聲音裡透著十二分的熱情和關切。
“您在學校還習慣嗎？”
“教學進度跟得上您的思路嗎？”
他身後跟著的幾個處長和科長。
也紛紛探出頭。
排著隊在教室門口噓寒問暖。
“陳少，要是這裡的環境不滿意，咱們隨時換！”
“對對對，需要什麼裝置，局裡馬上特批經費給您配齊！”
三年二班的教室裡。
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剛才還在背後指指點點。
嘲笑陳默考零分的富太太和企業老闆們。
此刻全都縮在牆角。
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們看著門口那排平時高高在上的教育界大拿。
現在像群服務員一樣排著隊討好一個八歲小孩。
所有人的世界觀。
在這一刻碎成了粉末。
那個戴著粗金項鍊的暴發戶家長。
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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