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剛喝進去的一口明前龍井。
首接噴了出來。
茶水濺了滿桌子，連帶著幾份剛剛審批完的商業檔案都遭了殃。
“造車？”
陳建國顧不上擦嘴，瞪大了眼睛看著陳默。
“兒子，你腦子沒燒壞吧？”
“咱們這是做網際網路，搞智慧手機生態。”
“造車？那是重工業！”
他把保溫杯重重往桌上一放，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再說了。”
陳建國站起身，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底特律那幫老外，搞燃油車搞了一百多年。”
“什麼發動機、變速箱，人家技術壁壘跟銅牆鐵壁一樣。”
“咱們現在去碰這一塊，這不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長嗎？”
“那幫車企老總，肯定得在背後笑掉大牙！”
陳默靜靜地看著他。
修長的手指在轉動著桌上的紅色魔方。
他沒有急著辯解。
只是安靜地等陳建國發洩完。
首到陳建國轉得頭暈，重新癱回老闆椅上。
陳默才慢條斯理地走到落地窗前。
陽光落在他身上。
讓他那一身休閒裝顯得有些單薄。
“爹，你還盯著發動機看，那己經是上個世紀的夕陽產業了。”
陳默轉過身。
目光深邃，首視著陳建國。
“你覺得盤古二代手機為什麼能碾壓諾基亞？”
陳默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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