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嚴？”
族長擦了把冷汗，把簽好字的檔案捧到陳建國面前。
“在債務面前，尊嚴能當飯吃嗎？”
“陳總，您現在就是我的衣食父母！”
他甚至順手撿起地上那塊被陳建國踢開的金磚。
在袖子上拼命擦了擦。
遞到陳建國手裡。
滿臉堆笑。
陳建國看著這個跪在自己面前的歐洲貴族。
心裡那股子憋了大半年的鬱氣，徹底消散了。
原來這幫不可一世的洋鬼子。
膝蓋骨也是軟的啊。
“起來吧。”
陳建國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他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的邁巴赫。
透過深色的防彈玻璃。
他隱約能看到兒子那張沉穩冷靜的臉。
這波操作。
又是兒子在背後下的棋。
用最原始的資本暴力。
把這幫講究了幾百年優雅的貴族。
生生逼成了毫無尊嚴的乞丐。
“老王。”
陳建國把合同甩給宋紅顏。
他頭也不回地往回走。
“東西裝車。”
“咱們走。”
宋紅顏拿著那幾份沉甸甸的專利轉讓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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