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枔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在隔音效果如此好的Panamera裡壓低聲音講話。
但也輕聲應了，“好噢。”
聞爺爺回來這是什麼機密嗎？
難道他是回來處理什麼家族信託？稅務糾紛的？
可這和她知道有什麼關係？而且既然叫她來，遲早會見到，何必假裝驚訝？
她正胡亂琢磨，又聽見聞夢函幽幽補上一句，“因為……他說要什麼……對，嚇你一跳，給你一個大驚喜。”
“所以特地叮囑了我，來接你一定不能說漏嘴了……”
“還讓聞驟在外面草坪上放哨。”
許枔：………
她默默想，聞驟長成那副嬉皮笑臉的欠揍模樣，其實聞阿姨和聞爺爺，都功不可沒。
忽然這時候，聞夢函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備註，“老頭”
聞夢函瞄了眼，笑了。
“你聞爺爺……打的哈哈哈。”
許枔：……
“喂，爸？”
“喂……夢函？”那頭傳來老人故作嚴肅的聲音，“你把手機給許枔啊。”
許枔乖巧地拿起電話，“喂，是我呀，聞爺爺。”
“咳咳，聽說你最近回國了？唉，我在葡萄牙這邊實在抽不開身……不然……”
許枔彎起眼角，十分配合，“好想您呀聞爺爺。我今天來聞苑吃飯，要是您也在就好了……”
聞夢函笑嘻嘻地給她比了個大拇指，還用嘴型說，“好演技！”
“哈哈哈哈！小今還是這麼乖！”
說完，電話那頭靜了兩秒。
隨即爆出一陣中氣十足的笑，“你快看看車窗外邊！”
笑聲未落，許枔別開眼，望向車窗外，庭院門廊下立著的身影。
老人穿著淺灰亞麻襯衫，一手大幅度用力地揮著，一手還舉著手機，貼在耳邊。
銀髮在穿堂風裡微微吹起一縷，他笑得見牙不見眼，像個惡作劇得逞的老小孩。
儘管聞阿姨無意中透了底，許枔早有心理準備，但真正看見的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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