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驟還是把許枔的話聽進去了，期末前那段時間的晚上，兩個人互相幫助複習。
因為夏夜多蚊蟲，又炎熱，他們的陣地轉移到了樓上的小客廳。
聞驟癱沙發上翻著語文素材，許枔撐著臉，盤腿靠在那張小圓几旁，背誦著歷史紀年表。
她默背的時候，側臉靜謐乖巧，碰到容易混淆的時間點時，眸子總要向上眨一眨。
嘴唇一張一合地，慢慢道出正確答案，又悄摸翻開表格看一眼。
發現背對了，又心安理得地蓋回去。
聞驟靠在沙發上，盯著她這點動靜，忍不住勾唇。
他覺得自己真的無可救藥了，許枔幹什麼他都覺得好可愛，吃飯也可愛，洗臉也可愛，背書也可愛。
冷臉講道理的時候最可愛，就是不知道……親嘴的時候還會不會冷臉……
許枔不知道這人腦子裡腦補的資訊，低頭背過了兩三遍之後，發現自己掌握了八九分。
就決定找聞驟抽背一下，誰知一轉過頭，發現聞驟目光恰恰落在她身上。
許枔不解，輕蹙眉，“你看我做什麼？”
她首覺聞驟又不認真了，他最近為什麼老這麼心不在焉的？
甚至，她把他拉出來一起復習，就是希望他認真一點點。
雖然他考的是不錯，但……他就不想自己的分數再拉高一點點，和她十拿九穩地考上一個大學嗎……
總是這麼散漫……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她自己太緊張了，前幾天還做了個噩夢……
聞驟瞧見許枔的神色不對，知道她不大高興，便從沙發上起身，坐到她身旁。
哄她道，“我剛在看語文素材。”
這是真的，只不過中途走神。
許枔冷臉，“哦，我是你的語文素材？”
聞驟挑眉，笑得討好，“你是我的人生素材。”
許枔不搭理他，只是打了個手勢，他們兩個現在要認真學習，不許講話。
又在便利貼上寫了兩個字，“專心！”
然後把便利貼挪過去給他，拍了拍旁邊地毯上放著的坐墊，開始招小狗了。
——坐在我旁邊，我要監督你。
聞驟嘴上笑得痞，動作還是很自然地靠了過去，心裡苦。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喊他出來一起學習，坐在他旁邊，他反而專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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