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點。”
許枔見他點頭，想了想。
非常仗義地開始在書包上摸索，解下了拉鍊上的掛件。
是一隻毛茸茸的、雪白的兔子頭，捏一下還會發出“吱吱”的叫聲。
她有兩隻，現在分一隻給聞驟。
聞驟低頭，看著許枔纖細的手捏著一個兔子頭，放在他手心。
“這個給你。”
她鄭重其事的。
聞驟沒忍住笑，看著她一臉認真，在掌心掂了掂那個毛茸茸的小玩意。
“這什麼，你給我的護身符？”
許枔搖頭。
又湊到他身邊，伸出手，覆在聞驟握著兔子頭的手上，微微向下按壓。
聞驟的指尖下意識收攏，輕裹住她的手。
“吱——”一聲在車廂裡響起
“這個是解壓玩具，不是護身符。”
許枔看著他解釋。
“嗯。”
“謝謝許老師的禮物。”
聞驟應了一聲，故意看著她笑。“可是……我把它掛哪兒好呢？”
許枔定定看著他。
知道這人又在給她挖坑，無非是想尋求她的許可，名正言順地掛在一個顯眼的地方。
所以她並不往坑裡跳。
轉開臉，去看窗外流動的夜色，語氣平平：“你想掛哪掛哪。”
聞驟看著她故作平靜的側臉，笑著用那個吱吱叫蹭了一下她的臉。
“物似主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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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在江濱別墅的鐵藝大門外。
倆人下了車，並肩往小路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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