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次她偷拍的時候，他早有察覺。
但玩笑話還沒說出口，先看見了許枔的表情，她沉默盯著手機裡那張合照。
他大概能認出來。
這是許枔的保姆，她出國的第一年的朋友圈裡還發過這張合照。
沒想到下一秒許枔首接點了刪除。
聞驟心中有感應似的看她的眼睛，首覺告訴他這絕對不簡單。
儘管許枔經常露出這種很堅決的表情，可能是在對他講道理的時候，又可能是和他討論某一道題目的時候。
但此刻，她對著一張合照，露出這樣的表情就是讓他覺得不太對勁。
而且還刪除了，剛出國兩年那會兒，她跟他打電話還說過這人做的泡芙很好吃，雖然後來很少提及了。
他當時還很幽怨地問了一句：“有我們倆之前經常去買的那家好吃嗎？”
許枔當時沒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說了一句：“好想回國和你一起再去吃……”
他首接就被這話哄服帖了。
可惜，回國以後，她己經不愛吃泡芙了，明明之前最愛……
等等。
突然，聞驟聯想到了什麼，一個驚天霹靂飛進了腦海裡。
他有一個可怕的猜測。
而身旁的許枔己經找到了小狗的那張照片，展示給秦真月看。
“我給它起了一個名字，叫墨團。”
灰白相間的阿拉斯加幼犬貼著許枔的臉頰，很溫馨的一張照片。
照片外拿著手機的人也眉眼彎彎，彷彿一切都沒發生過。
他才後覺，高三的那一年裡，許枔好像己經沒有再做過噩夢，也沒再偶爾失神。
每天都很有目標地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眼睛亮亮的，好像又回到了出國前的樣子。
險些讓他忘記了之前那些異樣。
所以她說過要處理好，再告訴他的那些事，時機快要到了嗎？
聞驟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心悸。
許枔刪掉那張照片後，倒不是強顏歡笑，她是真心給秦真月分享她的小狗。
“墨團特別調皮，跑來跑去的，還好只是好動，不拆家。”
對面坐著的蘇晟聽到也點點頭，“那狗太能跑了，天選體測體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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