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魚餌
縫隙內，林淵睜開眼睛。
礁石縫隙。幽藍的光。苔蘚蟲群落。水溫微涼。
醒了。
夢裡的畫面還在腦海裡翻湧，利鰭魚的一生，從頭到尾，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像自己的記憶。
原來如此。
是泥盆紀才出生的。
交手的時候就覺得不對。這頭利鰭魚的戰鬥經驗少得可憐，衝得莽，退得慢，除了劈砍和躲閃幾乎沒有其他應對。
戰鬥本能在二階裡屬於墊底的水平，感覺遠遜於菊石，跟濾食的奇蝦不相上下，甚至還要弱一點。
本以為只是自己的錯覺。
現在知道了。
它本來就是小輩，資歷尚淺。
在誕生時間上是小輩，在白斑魚群裡也是小輩。
剛晉升二階沒多久，仗著族群庇護橫行無忌，根本沒打過逆風和單挑。遇到普通獵物還能靠著天賦碾壓，遇到同階的硬茬就原形畢露。
勇氣可嘉。
蠢得可以。
這身軀交給菊石來打，怎麼也能拖到追兵趕來，他倒是胡亂操作，把好好的圍獵玩崩了。
如果族群裡的二階智力足夠，
估計正在罵這小子腦殘吧。
林淵把夢裡的資訊重新梳理了一遍。
白斑魚群的結構大致清楚了，分為五六個叢集分開狩獵，由聽命魚王的二階進行領導。
魚王，體長九米，從體型和訊號強度來看，至少七項天賦，甚至更多。整個族群的訊號網路都以它為中心。
除魚王之外，還有一隻四項到五項天賦的二階。以太強度明顯高於其他同類，比現在的自己略強，帶領第二大的族群。
另外幾隻二階，三項天賦和兩項天賦左右。一兩道天賦的反而很少，大部分二階都在兩道以上。
剩下的全是普通個體和一階。
圍獵時，二階分散在魚群各處，負責鎖定和攔截。普通個體負責壓縮空間和酸液覆蓋。分工明確，效率極高。
已經是相當完備的叢集了。
再完善一點，可以稱得上部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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