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罵歸罵，望著周圍站著一圈的聖人王，面對原敬這樣的執法長老以及蒼炎古皇敖閏這樣的至尊生靈，凌梓楓根本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資格。
他猶豫片刻，決定照實說。
“回陛下，當初，屬下帶隊離開曦華古城，去查探幽魔族大軍的動向，回來時，在半路上碰巧遇到了張小海他們……”
凌梓楓平鋪首敘地講出了當時的情況，沒有半點兒添油加醋，從初見時對張大川他們的戒備，到後面雙方確認身份後的熟絡，包括大家在回來的路上聊了什麼，他都一一說了個清楚。
也幸虧身為聖人境修士，記憶力不錯，所以還記得當時與張大川他們接觸時的種種情況。
不過，即便凌梓楓努力將自己擺在一箇中立的描述者位置上，當他講到與張大川三人一起回到曦華古城，卻在東城門處遭到守城大統領隆瀚的阻攔時，情緒有了些許的波動。
畢竟當時的情況，怎麼看都是隆瀚大統領在故意針對張大川他們。
但如今事情己經過去了快兩個月了，凌梓楓又不是傻子，早就在各種風言風語的小道訊息中，大致猜到了隆瀚是誰的人、是在替誰辦事。
凌梓楓咬了咬牙，決定還是繼續從第三者的視角來描述這件事，反正就把當時他看到的情況講出來。
雙方各自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事，他不偏袒，也不刪減，更不額外新增，就像是一部無情的閱讀機器那樣。
“當時的情況就是這樣，屬下身份低微，在那種情況下，也說不上什麼話，全程基本都是站在旁邊看著。”
“事情結束後，屬下率手下兄弟進城後，便再也沒有跟張小海他們見過了。”
說完，凌梓楓雙手抱拳，深深彎腰一拜，隨後朝後面退了兩步。
此時，站在前方的敖閏，在聽到他講到的這些內容後，眼底不禁浮現出了一縷異色。
那個張小海，在進入泰坦星墟時，竟然被傳送到了幽魔族所掌控的戰場區域，而且還“因禍得福”，一口氣斬殺了十幾尊幽魔族的祖王和數十名聖人，最終全身而退。
這事情是不是有些過於魔幻了？
他望向執法長老原敬，問道：
“凌梓楓說，你當時也在場，他剛剛說的這些事情，可屬實？”
原敬猶豫了下，輕輕點頭：
“稟陛下，基本屬實。不過……”
敖閏皺眉：
“不過什麼？”
原敬說：
“不過屬下以為，那張小海身上的問題很大。”
敖閏眯了眯眼睛，追問：
“怎麼說？”
原敬沉吟了幾秒，似乎在考慮要怎麼組織語言，隨後才沉聲開口：
“屬下承認，那張小海的實力不弱，年不及五百歲，就修煉到聖人王的境界。這樣的修為，放在哪裡，都稱得上是一方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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