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義依舊默然不語。
他的確對此很疑惑,但是,他不能承認。
身為下屬,怎麼能質疑龍皇的決定呢?
這話要是承認了,就屬於是覺悟不夠。
見這位“肱骨大臣”不說話,敖閏哂然一笑,道:
“田義,你知道嗎?有些時候,沉默也是一種回答。”
田義:
“……”
陛下,沉默非我願,如果可以,我甚至不想專門被留下來的。
伴君如伴虎,伴修為通天的至尊更是如此。
方才執法長老原敬就在他的面前,被這位至尊一把捏碎了腦袋,那畫面可還歷歷在目呢。
田義可沒忘記,在原敬和凌梓楓剛剛被他帶過來時,這位至尊可是說過,讓兩人放心大膽地說,他只是找他們問問話,不要有什麼包袱。
結果呢?
兩人都死了。
至尊一怒,哪裡還記得先前說過的話啊……
田義心底暗暗嘆氣。
瞧見這老傢伙依舊充當悶葫蘆不開口,敖閏搖搖頭:
“你啊,這些年也不知道怎麼了,除了當應聲筒之外,也不怎麼跟本座交心了,畏畏縮縮的,哪裡還像是長老殿的執事長老?”
“先前問那兩人話的時候,關於太子暗中算計張小海等人的事情,你竟然不敢開口,反而讓原敬來講。”
“哼……”
“怎麼,本座是會吃人嗎?”
田義暗道,你是不會吃人,但你會殺人。
“既然你不說話,那就本皇來說吧。”
“有些事情,其他人不能知道,但你可以知道,畢竟後面有些安排,還需要你來出面負責。”
“不能出了岔子。”
田義聞言,心頭又是一苦。
果然,他就知道,留下來沒什麼好差事。
但他此時還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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