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蜙射……連他都親自來了。”螭玄朔沉沉嘆氣。
他望向張大川,無奈到再度苦笑。
“道兄,看來,對方還真是看重我們啊,派了十幾尊祖王加一個屠淵不夠,還要再添一位帝子。”
“真不知道是該說榮幸,還是該說我們倒黴了。”
屠淵名聲在外,號稱能比肩帝子;而蜙射更是真正的大帝血統、初代帝子。
這樣兩尊年輕的王聯袂而來,在螭玄朔看來,意味著眾人要面對的己經不是什麼突圍不突圍了,而是看怎麼才能死得不受折磨。
“怕什麼,帝子又不是不會死。有公子在,什麼帝子來了都白搭。”璃瓏雙手叉腰,一副無所畏懼的姿態。
眾人:
“……”
沒有人接她的茬兒。
若是其他時候,大概會有人站出來譏笑璃瓏幾句,諸如什麼“你一個聖人境界的修士,哪兒來的底氣說不怕魔族帝子的”之類。
但現在,人們連反駁她的心思都懶得有。
因為在螭玄朔等人看來,璃瓏這番話,就是純正的“不知者無畏”。
此時,對面的魔帝子蜙射,望著一眾祖王向自己行禮,他輕輕抬了抬手,示意眾人平身。
隨後他看向屠淵那邊,微微頷首道:
“讓道兄久等了,我沒來晚吧?”
屠淵臉上的狂態己經收斂了許多,聽到蜙射與他打招呼,他雙手抱拳,朝蜙射說道:
“殿下來得剛剛好。”
和其餘那些幽魔族的祖王不同,屠淵雖然對蜙射也比較禮敬,但他的眼神中並不像別人那樣充滿敬畏和崇拜,反而是一種朋友見面時的熟稔自然。
任誰都看得出來,這兩人平時的關係不算差。
顯然,他們是約好了,一起來此地堵截張大川他們的。
二人隨口寒暄了幾句後,蜙射那冰冷的目光就衝著張大川他們這邊掃了過來。
“我聽說最近有一支由蒼龍星域的年輕高手組成的小隊,在戰場上獵殺了我們不少人,諸位膽子不小啊,短短幾天,就殺了我族數百名同胞。”
“在泰坦星墟這片古戰場中,還從來沒人敢這麼對我們幽魔族大舉屠刀。”
蜙射的聲音很平靜,聽起來像是在說一件與他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可臉上流露出了縷縷森然,卻無疑證明了他內心所醞釀的怒火。
他緩步上前,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到了張大川的身上,沒有再移開了。
“這位道友看起來很面生,如何稱呼?”
張大川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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