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腿上打著石膏,模樣悽慘的來到柳成昊辦公室,哭喪著臉道:
“柳少,我回來了。”
柳成昊此時正在偌大的辦公室裡打著室內高爾夫。
因為背對著陳碩,所以他沒發現這傢伙的慘狀,還以為對方是回來給他報喜的,揚揚自得的應了一聲,問道:
“事情辦的怎麼樣,劉景隆是不是己經被鬧的關門大吉了?”
陳碩慚愧的低下了頭:
“柳少,事情沒辦成……那個張大川搞來的新酒,反響非常好,我們派去搗亂的人,根本就沒起作用。”
柳成昊大吃一驚,急忙回身望著陳碩:
“不可能!那個張大川怎麼可能找到堪比醉天下的好酒,他就是一個臭農民而己。”
陳碩依舊苦著臉:
“我也不知道啊,但事實就是如此,我們派去的那幾個蠢貨,這次非但沒有搞臭劉景隆,甚至還……”
他本想說得罪程太歲的事情,但還沒說完就被柳成昊粗暴的打斷了:
“是不是劉景隆請託了?”
陳碩搖了搖頭:
“我看那些人的表現,不像是專門跑來演戲的托兒,我自己也喝了一口,確實很好喝,更何況……”
柳成昊又一次打斷了他:
“劉景隆賣的是什麼酒?”
陳碩只能收起自己的話,想了想後回答道:
“好像是什麼蘇氏酒廠的蘇春酒。”
柳成昊聽了,立刻怒罵:
“胡說八道,蘇春酒我知道,那家酒廠都他媽快倒閉了,你告訴我它產的酒堪比醉天下?這根本不可能。”
蘇春酒如果不是銷量差的快死了,蘇俊傑那種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人,又何必千方百計的巴結自己,還不是想要他柳家拉蘇氏酒廠一把。
陳碩苦思冥想片刻,皺著眉不確定道:
“那新酒肯定是蘇春酒無誤,只是它的包裝好像跟之前的不一樣了。”
事實上,張大川送到劉景隆飯店的蘇春酒,是他找人重新設計的新包裝,雖然還是用的“蘇春酒”的名字,但卻多了“至尊”這麼一個字首,用來和普通蘇春酒做區分。
同時,至尊蘇春酒,實際上對標的是范家的至尊級醉天下。
張大川的野心可是很大的,不做則罷,要做就做最好的。
陳碩篤定的樣子,讓柳成昊冷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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