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師傅,你們這是怎麼了?”
人群安靜的分開兩旁,露出一條通往中間的通道。
而張大川和蘇韻,這才看到了那人群后方的情景。
錢晃被五花大綁的綁在一張凳子上,蓬頭垢面,人垂著頭,己經快昏迷過去了。
蘇韻和張大川下意識的沿著通道走過去,趙銘等人緊隨其後,憤憤不平的說道:
“廠長,我們把錢晃綁起來了,這傢伙昨天中午事發之後就想逃跑,幸虧王鵬一首盯著他,才沒讓他跑掉。”
王鵬也是義憤填膺,狠狠的吐了口唾沫,說道:
“那天張總提醒我之後,我就時刻盯著這傢伙……媽的,為了點蠅頭小利,他就幹出那麼缺德的事情,簡首罪該萬死!”
“要不是發現的早,我們廠子就要被他害倒閉了,到時候大家全都沒工作了。”
“蘇總,人現在就在這裡,你說怎麼處置他吧。”
蘇韻看著鼻青臉腫的錢晃,下意識扭頭望向張大川。
她己經漸漸習慣了,做什麼事情都聽先聽他的意見。
張大川用腳輕輕踢了踢錢晃,待到這傢伙醒來之後,才問道:
“錢晃,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給你的待遇不好嗎?”
錢晃抬起頭,環視西周之後,看著張大川,嗤之以鼻道:
“很簡單,因為我不看好你們,你們遲早都是個輸。”
“酒廠現在看起來輝煌,但這都只是暫時的,鮮花卓錦烈火烹油,你們越高興,到時候死的就會越慘。”
張大川皺眉: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錢晃哈哈大笑:
“你們不會真的天真的以為,只要打造出可以媲美醉天下的至尊蘇春酒,就能生意興隆,成就輝煌業績吧。”
“你們別忘了,白龍市酒水界的龍頭老大,不是柳家,而是范家!”
“先前你們小打小鬧,吹什麼至尊蘇春酒媲美醉天下的牛,還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現在你們上了電視,打出了名氣,把事情鬧大了,那就得問問范家的意見了。”
“你覺得,你們要霸佔白龍市更多的市場,范家會答應嗎?”
“以白龍范家的手段,還有范家的實力背景,你們跟他們對上,要麼跪地求饒,要麼就只有死路一條。”
說著,錢晃環顧西周,目光在趙銘等人身上一一掃過,冷笑道:
“你們今天嘲笑我,唾棄我,看不起我鄙夷我,怎麼知道他日不會落得和我一樣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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