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傲雪也鬆了口氣,但她看了張大川一眼後,扭頭問段東辰道:
“東辰,針灸的話,你應該也能做到吧?”
段東辰臉色頗為難看,但在心上人面前,他只能硬著頭皮微微頷首:
“那是……自然的。”
這時,張大川彈動銀針的手法越來越頻繁,針尾上掛著的黑色血珠越凝越多,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的看著這一幕,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出。
突然,昏迷中的朱月桂身體一僵,人陡然睜開了眼睛,本來蒼白的臉色,在這一瞬間布上了一層灰死之氣。
她張開嘴,整個人彷彿缺氧一樣發出痛苦的“嗬”聲,然後又立刻昏了過去。
這一瞬,朱月桂氣若游絲,似乎己經到了鬼門關外。
這突然的變化,嚇得周傲雪尖叫起來。
早己經準備多時的段東辰立刻發難,指著張大川大聲說道:
“快阻止他,他這哪裡是救人,他是在殺人啊!他這是謀殺!”
周傲雪突然像瘋了一樣的衝向張大川:
“張大川,你在做什麼,快給我停下。”
“我媽要是有什麼事,我饒不了你!”
周清雨一把拽住周傲雪,拼命的阻止她上前:
“姐,你別搗亂,一切等大川哥的結果再說。”
周傲雪甩開周清雨,厲聲喝道:
“事到如今你還袒護他,你知不知道他在害媽啊!”
說完,周傲雪己經衝到了張大川跟前,伸手就要去拔那些銀針。
然而她的手還沒碰到銀針,就被張大川死死的握住了。
張大川眼神冰冷的看向周傲雪,語氣不帶絲毫感情:
“你嘰嘰喳喳的樣子真是聒噪,不知道我救人需要安靜嗎?給我閉上你的嘴,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了!”
周傲雪從沒見過這麼可怕的眼神,頓時就被嚇住了,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段東辰急忙上前,安慰著將周傲雪拉了回去。
他冷笑看著病床上不省人事的朱月桂,又看一眼故作鎮定的張大川,心中竊喜不己。
這張大川明顯還在嘴硬,朱月桂的表現和瀕死之人沒什麼區別,等待會兒人死了,他就百口莫辯,只有坐牢一條路。
而為張大川背書的副院長錢宗德,也絕對難逃干係,這一場醫療事故,將會徹底斷送他今後的前途。
這樣一來,自己的師叔,也就是醫院的另一位副院長劉志貴,百分之百會成為縣醫院的下一任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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