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那種仗勢欺人的人,就應該這樣狠狠的打他們的臉,他們現在有多得意,到時候就有多悽慘。”
張大川微笑點頭:
“所以老哥你那邊可不能掉鏈子啊,那是我計劃的重要一環。”
劉景隆哈哈一笑:
“放心,我可比你還重視呢。”
“對了,不和你說了,我家那口子催我睡覺呢,哈哈。”
張大川啞然失笑,便笑著和對方結束了通話。
掛掉電話,他正想和蘇韻再細說一下自己的計劃,結果一扭頭卻發現,蘇韻正坐在辦公桌的對面,眼神溫柔的看著他。
張大川有些詫異的摸了摸臉頰:
“蘇總,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蘇韻“啊”了一聲,如夢初醒,面紅耳赤的擺著手,尷尬道:
“沒有沒有,你臉上什麼也沒有,很乾淨。”
所謂關心則亂,她剛才差點忘了,論醫術的話,張大川恐怕一點都不比那個縣醫院的劉志貴差。
既然如此,那張大川的計劃多半是可行的。
想通了這個關節,蘇韻心裡懸著的那塊石頭算是徹底放下了。
一首以來,她都是孤軍奮戰,獨自一人面對如狼似虎的競爭對手,心裡和身體上的疲倦,很多時候都無法對外人道。
可就在剛才,在張大川和劉景隆商討計劃的那一刻,蘇韻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不知什麼時候開始,自己身上的那份壓力,己經不見了。
她有了一個可以依靠的人,一個可以替自己承擔壓力和風暴的人。
這種感覺,讓蘇韻有些不自覺的沉迷。
她既享受這種感覺,同時又擔心被張大川看出端倪,一時之間,心如鹿撞,慌亂的不行。
見張大川似乎還想對她刨根問底,蘇韻連忙站了起來,慌張道:
“時候不早了,我該去接茵茵了,我們明天見。”
張大川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只能下意識道:
“好,明天見。”
……
與此同時,帝悅KTV裡,方雲龍正在宴請段東辰和劉志貴。
吳萬奎有幸作陪。
西個人在燈紅酒綠中舉杯痛飲,人人臉上都帶著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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