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黃國富家是小洋樓,在這十里八鄉也算富戶,否則還真招呼不了範霆威這尊大佛。
客廳裡,黃國富親自給二人泡了熱茶,然後和老婆去廚房歡天喜地的忙活起來。
那歡喜的樣子,彷彿來的不是范家大少,而是他黃國富的親爹一樣。
喝了口熱茶,姜大軍看著外面的大雨,忍不住問範霆威道:
“範少,這下大雨了,咱們那邊還動工嗎?”
範霆威白了姜大軍一眼,罵道:
“真是蠢貨,天下大雨這是天助我也,是我們絕佳的好機會,不動工等過年?”
“我看過天氣預報了,今天晚上一點左右,雨會暫停一段時間,那時候夜深人靜,村裡那幫人肯定都睡著了,到時候你叫上所有人,悄悄的上山,給我連夜動工,打他個出其不意!”
“等明天一早那些人發現的時候,己經太遲了。”
姜大軍沒想到範霆威會這麼安排,頓時有些傻眼:
“啊?不是說三天後動工嗎?”
範霆威冷笑:
“三天那是我為了麻痺他們故意說的,好讓他們以為還有迴旋的餘地而放鬆了警惕。”
“實際上,你們今晚就可以動手。”
姜大軍頓時有些忐忑。
本來拆人祖墳就己經很讓他心裡膈應了,現在範霆威竟然還不按套路出牌,要連夜搞偷襲。
等明天一早秀山村的人起來,發現自家祖墳被人連夜刨了,那還不和他姜大軍的人拼命啊。
姜大軍自己也算壞種一個了,可範霆威的計劃,就是連他都覺得壞的腳底流膿。
揣著小心,姜大軍試探性的問道:
“這樣做會不會有危險啊,範少,我那幫兄弟可都是拖家帶口的,刨人家祖墳這……會不會遭報應啊。”
範霆威斜睨了他一眼,冷笑起來:
“姜大軍,你好歹也是幹工程的,怎麼就這點膽量?我問你,這世上做什麼事情沒風險還能賺大錢?有的話你告訴我。”
“你要是連這點膽量都沒有了,就趁早滾蛋吧,別跟著我幹了,後面有的是人排隊呢。”
姜大軍聞言,連忙給範霆威道歉賠罪。
他發家就是因為攀上了范家這棵大樹,這些年為範承利鞍前馬後的幹,不乾淨的事情沒少做,當然也不怕再多上一件。
而且真說報應的話,當年周橫的事情,他這麼多年不也好好的嗎。
他索性把心一橫,咬牙道:
“範少你都這麼說了,我姜大軍再不識抬舉就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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