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打死我吧,我不活了!”
“爸,嗚嗚嗚嗚,怎麼會這樣啊……怎麼這麼倒黴啊。”
看著痛哭流涕的範霆威,範承利的手舉起又放下,舉起又放下。
最終,他一聲長嘆,將手緩緩的放在了兒子的胳膊上,把他拉了起來。
範承利聲音冷靜的道:
“別哭了,冷靜一點,事情還沒到那麼一步,一切都還有補救的機會。”
範霆威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止住哭泣,緊張的問:
“怎麼補救,爸,你快告訴我應該怎麼補救?我要,我要怎麼做?”
範承利一字一句道:
“你現在馬上去警安局自首。”
範霆威懵了,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父親:
“讓我去自首,那我不是自投羅網嗎?爸,你不如讓胡叔安排我跑路吧。”
範承利怒極,一巴掌扇在範霆威臉上:
“你給我清醒一點,現在自首是你唯一的選擇!”
“你跑了,范家跑得了嗎?”
範霆威委屈極了,只能捂著臉蛋不提跑路的事情。
只聽範承利飛快的又說:
“聽著,自首也是有講究的,你現在記住我給你說的每一句話,當警安局的人審問你的時候,就按照我教你的來說,知道嗎?”
範霆威乖乖點頭:
“嗯,你說,我記著。”
範承利道:
“你進去之後,要主動承認姜大軍那些人是你僱傭去施工的,這一點,你就算不承認也沒用,因為警安局很容易就能查到。”
“但是,你要死死咬住一點:那就是推祖墳這件事,是姜大軍跟秀山村村民結怨,自作主張的私自行為,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我給你的批文上,也從來沒提過推墳地的是,不是嗎?”
聽到這裡,範霆威的眼睛頓時又恢復了神采。
把主要罪責都推給姜大軍,如此一來,他的責任就大大減輕了。
我只讓姜大軍去推地,誰知道他會假公濟私,帶著手下去刨人祖墳的?我也是受害者啊。
回過神來,範霆威連忙擦了擦臉上的眼淚,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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