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大師消消氣,那小子應該只是運氣好罷了,不值得為這種小事發脾氣。”
“咱們還是先去見見我家家主吧。”
齊龍泰點點頭,跟著劉存鑫出了白玉軒,然後在附近的一個茶樓裡見到了範承利。
範承利見到齊龍泰,立刻客氣一笑:
“齊大師來了,快請坐,咱們好好聊聊賞石大會的事情。”
齊龍泰問候了一聲範承利,坐下之後就不再說話,兀自生著悶氣。
範承利立刻看向劉存鑫。
劉存鑫不敢怠慢,急忙將發生在白玉軒的事情講了一遍。
話裡話外,自然都是向著齊龍泰的。
不過,對於那些帶著引導性的言語,範承利自動忽略了,他驚訝的只是齊龍泰竟然輸了。
范家有酒水玉石兩大產業,酒水面向普通大眾,做的是普通人生意,而玉石面向的是豪門貴族,做的是高精尖生意,因為這裡面涉及太多人情世故,所以一首都是範承利親自坐鎮的。
齊龍泰更是他花重金請來的賭石高手,不是浪得虛名之輩。
皺著眉頭,範承利喃喃道:
“我經營白玉軒多年了,沒聽過賭石界有叫江玉的人啊。”
齊龍泰沒好氣道:
“一個跳樑小醜罷了,範會長你當然沒聽過,這次我會輸,完全是他瞎貓碰上死耗子,運氣好。”
話雖如此,但他回想起張大川當時切石頭那毫不猶豫的果斷神情,心裡還是有些不寒而慄。
換作是他,在己經開到糯種的情況下,是沒魄力繼續往裡面切的。
這,可不是運氣。
範承利自然不知道齊龍泰心底的真實想法,也確實沒將這事放在心上,微笑著為對方倒了杯茶後,說起了正事:
“有句話說不懂行的人運氣一般都很好,看來不是隨便說說的,齊大師不必在這件事情上一首惦記,越想只會越影響心情。”
“半個月後的賞石大會,我還指望齊大師幫我坐鎮呢。”
齊龍泰一聽,連忙點頭道:
“會長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上心。”
範承利強調道:
“不是上心,我希望齊大師能夠全力以赴,不出一點差錯。”
“因為我為這次賞石大會,專門花了一個億從外面弄了一批好料子,屆時很多上層圈的人都會來參與,你做的好了,那些人買石頭的情緒才會更高,我才能賺的更多。”
賭石一事,別看經常會有暴富的傳聞,實際上很少有人能真的靠那個賺到錢,二八分化極其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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