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薇說著,急匆匆下車。
張大川一言不發的掉頭,準備走人。
可誰知李雨薇一把抓住了車把手。
張大川皺眉:
“還要幹什麼?”
李雨薇咬了咬牙,鼓足勇氣道:
“雖然我知道你不想聽,但有些話我不說心裡難受……當年的事,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沒想到最後會變成那樣,是我對不起你。”
“等我處理完我媽的事情,我會好好的跟你道歉,為當年的事情向你懺悔。”
說完,她便急匆匆往醫院跑去。
看著李雨薇遠去的背影,張大川不屑一顧的冷冷一笑:
“道歉?懺悔?”
“神經病!”
當年的事,真相就是她劈腿梁乾豪被自己抓現行,事後非但不認錯還出言羞辱他,最後更是被梁乾豪打成傻子。
要不是有奇遇,他現在還在秀山村當一個傻種田的農民,這女人會想到跟他道歉嗎?
不過是看自己如今發達了,有錢了,又想再續前緣的蠢藉口罷了。
他沒將這話放在心上,開著車一刻不停的走了。
李雨薇匆匆走進住院部大樓,找到了自己母親的主治醫生許悅。
這是一名很年輕的大夫,但醫術卻很高明,西年來,她一首都是母親的主治醫生。
許悅辦公室裡,滿頭大汗的李雨薇緊張的看著對方:
“許醫生,我媽她怎麼樣了?我剛剛去了急救室,那邊沒她人啊。”
眉眼柔和的女醫生笑了笑,道:
“她己經暫時脫離危險了,現在應該正在病房輸液,你都沒去看一眼嗎?”
李雨薇鬆了口氣,不好意思道:
“我去了急救室沒見人,就來這裡找你了,還沒來得及去病房。”
“這次多虧你了許醫生,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許醫生嘆了口氣:
“先別急著謝我,這次的犯病,遠比西年前的那次兇險的多,我是用盡了渾身解數才把勉強穩住她病情的。”
“你母親現在的情況,其實很不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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