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潤圓拉著張大川走進其中一間臥房,忽然回頭對他嫵媚一笑:
“大川,雖然這房子普通,但這床可是我專門買的,睡起來可舒服了。”
說著,一隻小手己經靈巧的鑽進了張大川的衣服裡。
夏日炎炎,張大川本就穿的單薄,立刻就勾動了那天雷地火。
張大川不由分說,將吳潤圓抱起來,大步流星走了進去:
“讓我檢驗一下這床是不是真那麼舒服。”
片刻後,吱呀吱呀的聲音,便透過窗扉滲入了這無邊夜色裡。
清晨,張大川在雞叫聲中睜開眼睛。
他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發現才早上五點多鐘,不由得有些好笑:果然回了村子,自己的作息時間也跟著早起來了。
要是平常,他怎麼也要睡到八九點的。
看到手機上有一個老丁的未接來電,張大川便放棄了睡回籠覺的想法,悄悄的起身,準備去羅家村。
結果他剛一動,旁邊一條白皙的臂膀,就己經勾住了他的腰。
吳潤圓滑膩膩的大腿搭在張大川腿上,睡的迷迷糊糊:
“好大川,別走,再陪陪姐……”
張大川眼珠子一轉,嘿嘿笑道:
“睡不著了,姐,我們做做早課吧。”
不等吳潤圓明白過來,他己經再度鑽進了被窩裡。
這一鑽,就到了日上三竿時候。
放過了渾身酥軟使不上勁的吳潤圓,張大川神清氣爽的出門,留下一個紙條之後,就開車離開了盤江村。
路上,他撥通了老丁的電話,問道:
“老丁,大早上打電話找我幹什麼?”
老丁尷尬一笑,然後小心翼翼問道:
“川哥,我是不是打攪你好事了?”
張大川笑罵:
“少廢話,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可饒不了你。”
老丁忙道:
“是這樣的,川哥,羅村長他們早上進園區幹活的時候說,發現咱們葡萄園區的葡萄己經熟的差不多了,現在開始採摘的話,差不多可以保持一個供貨平衡,所以讓我問問你,是不是可以採摘了?”
作為一幫大老粗,老丁他們是不懂怎麼判斷葡萄成熟與否以及供貨量能否平衡的,是早上羅光祖這些老農民進了園子,結合葡萄成熟情況給出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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