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還假一賠二,這不純純送錢嗎?到時候人們排著隊來找我們退錢,這一來二去不知道要虧多少!”
“這樣下去,我們改換門店招牌的意義何在?拿著自己的錢為別人的商品兜底買單,這簡首大錯特錯!”
一通抱怨之後,他認真看著梁悅盈,語重心長道:
“梁總,你之前要改門店的時候我就提醒過,那雨山清就是曇花一現的跳樑小醜,掀不起什麼風浪,現在你也看到了,他推個新品都這麼費勁,就更證明我說的沒錯了,所以我實在不明白,你為什麼非要和對方合作。”
梁悅盈聽完嶽兆的話,並沒有打算向對方解釋自己這麼做的原因,她不答反問道:
“在你看來,我剛才應付陳大媽那些人的手段,很失敗?”
嶽兆理所當然道:
“當然了,是個人都能看出這裡面有漏洞可以鑽,我甚至都能想象明天她們排隊來要求退錢的場景,咱們到時候不但賠兩倍價錢回去,還倒貼兩杯飲品!”
梁悅盈呵呵一笑,輕聲道:
“我原本以為你是懂我佈局的,原來格局也就如此了……”
嶽兆沒聽清:
“你說什麼?”
梁悅盈回過神,淡淡看了他一眼,道:
“沒什麼,你還是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吧,經營上的事情,不是你該操心的。”
這話一齣口,立刻刺激到了嶽兆敏感的神經。
作為一首以來的追求者,他自認為自己任勞任怨的幫助對方,怎麼也能在梁悅盈心中佔點地位,所以先前所言都是一副“我為你考慮”的模樣,結果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熱臉到頭來貼到這麼一個冷屁股。
失望、憤怒、鬱悶的情緒縈繞心頭,讓嶽兆頭腦一陣發熱,終於忍不住質問梁悅盈:
“莫非真跟大傢俬底下說的那樣,那個小白臉把你伺候爽了,所以你才做出如此愚蠢的舉動?”
聞言,梁悅盈臉色猛地一變,面罩寒霜怒斥道:
“嶽主管,你在胡說什麼?”
“你從哪裡聽來的胡言亂語?”
梁悅盈的反應在嶽兆看來,和做賊心虛差不多,於是越發憤怒嫉妒,冷笑道:
“別以為我昨天沒看到你跟那個小白臉有說有笑的樣子,要不是伺候舒服了,你能那麼開心?”
昨天中午,在家休假的嶽兆本是打算來店裡幫梁悅盈的,結果他來的時候,正碰上張大川來這邊和梁悅盈商量上新的事情。
兩人當時在一起說笑的場面,被躲在暗處的嶽兆看在眼裡,特別是張大川俊朗帥氣的外形和那輛拉風的保時捷,都讓平民出身的嶽兆羨慕嫉妒恨。
此刻,被情緒支配了大腦的嶽兆,感覺自己受到了梁悅盈的“背叛”。
我為你拒絕了梁乾豪多少次邀請,放棄了多少次飛黃騰達的機會,你難道不知道?為什麼可以那麼隨便的和別的男人說說笑笑!
他說話再無顧忌,面孔憤怒到扭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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