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環見梁乾豪沒發現兩人的異樣,不禁鬆了口氣。
她本想離開,但想了想之後,還是懷著關心又跟了回去。
結果三人一進屋,門一關上,梁乾豪就“撲通”一聲跪在了梁敬仁面前:
“二爺爺,救我!”
梁敬仁見狀,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疑惑問道:
“又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慢慢跟我講清楚。”
趙玉環也緊張的在旁幫腔:
“是啊兒子,有什麼事情你就大膽的跟你二爺爺說,他一定會幫你的。”
梁乾豪穩定了一下心神,知道這件事情就算自己不說,對方遲早也會知道的,畢竟紙是包不住火的。
於是,他一臉痛苦悔恨的,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末了,他十分費解的看著梁敬仁,問道:
“二爺爺,我百分百肯定,我確實是把天闕散餵給那個賤女人服下了,可是她並沒有如你說的那樣全身皮膚龜裂後徹底毀容啊,相反,她容貌完全恢復不說,整個人比以前還更漂亮了!”
“難道你給我的天闕散失效了?”
梁敬仁搖了搖頭:
“不可能,天闕散不會失效。”
梁乾豪傻了:
“那為什麼沒用啊?”
沉吟片刻後,梁敬仁做出了推測:
“我猜不是天闕散失效了,而是那個女人被人把毒給解了。”
“要知道,修煉者也是人,是人就會有七情六慾,修煉界裡也有一些能人,不愛江山不愛金錢獨愛美人。”
“那個劉惜卿是不可多得的美女,如果有人因此貪圖她的美貌,而給她解毒的話,這件事就能說的通了。”
頓了頓後,他和顏悅色的對梁乾豪道:
“這件事情是我考慮不周,忘了可能有這種情況出現了,導致事情變成現在這樣,倒也怪不得你。”
聞聽此言,梁乾豪立刻鬆了一大口氣。
有二爺爺這句話,就意味著他仍舊有資格參與繼承者的競爭。
但緊接著,他就又擔憂道:
“可是二爺爺,這件事情梁悅盈肯定會向爺爺報告的,眼下,我負責的梁品天下銷售己經全線崩潰了,這樣下去,到最後盤點的時候,我的利潤根本沒辦法和梁悅盈比啊,我,我不想輸給那個女人。”
說到這裡,梁乾豪一咬牙,一臉痛心疾首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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