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南山聞言,搖頭嘆息,同時緩緩抬起了手:
“既然你如此不知悔改,那我今天,也只好清理門戶了。”
梁敬仁目光森然,渾身氣勢開始不斷攀升,精神卻是高度緊張:
“清理門戶?哼,我早己經不是當年的我了,你以為我還是那個任你拿捏的蠢徒弟?儘管來吧,今天誰輸誰贏還未可知呢!”
鄭南山呵呵一笑,一步一步向梁敬仁走了過去:
“不管過去多少年,幾十年幾百年,我都是你師傅,這一點誰也無法改變。”
“所以,我始終比你強。”
“當我的對手,你也配?”
三句話落下,他人也走出了三步,而整個人,卻己經突兀的出現在了梁敬仁面前,當胸一掌狠狠拍了過去。
梁敬仁一聲怒吼,也是同樣的招式轟向鄭南山胸口。
他的手臂在進攻途中忽然變大變紅,蒲扇般的大手掌上,更是冒起了一絲絲蒸騰的白氣,所過之處,空氣一片灼熱。
氣血境巔峰的實力,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然而,鄭南山的反應,幾乎就是梁敬仁剛才面對張大川時候的翻版。
這滿頭銀髮的老人輕蔑一笑,忽然後撤半步,轟響梁敬仁胸口的手掌手腕一翻,立刻變攻為拍,輕輕鬆鬆的,就將梁敬仁這一手拍掉了。
下一秒,他又欺身上前,徹底闖入了梁敬仁的身前三尺之內,空著的另一隻手,“啪”的就是一巴掌扇在了梁敬仁臉上。
梁敬仁整個懵了,傻傻的站在那裡,怎麼也沒想到,過去這麼多年了,對方的實力,仍然是那樣的不可戰勝。
見此情況,梁敬天等人,全都長舒了一口氣。
梁月靈更是開心的鼓掌歡呼道:
“太好了,打死他,老爺爺,打死這個連侄兒媳婦都不放過的老變態!”
趙玉環聞言,頓時大怒:
“住嘴,你個小賤人,敬仁他是不會輸的!”
話雖如此,但趙玉環和梁乾豪都緊張的握住彼此的手,看著場中被一邊倒壓制著的梁敬仁,心都懸在了嗓子眼。
誰也沒料到,老不死的梁敬天,竟然還留著鄭南山這麼一個後手。
這人可是當年教授梁敬仁武藝傳承的師傅啊。
場間,梁敬仁每一次攻擊,都會被鄭南山輕鬆化解,化解的同時,老人還會反手一巴掌扇在梁敬仁的臉上,把這己經五十快六十的老人,扇的臉頰通紅,嘴角噙血,平常打理的一絲不苟的頭髮,更是凌亂如雞窩。
鄭南山一邊打,一邊語帶嘲諷:
“你看看你,這些年來,一點長進都沒有。”
“氣血境巔峰到煉骨境也就一步之遙,你卻遲遲都破不開,只會在這裡欺負後輩,也不知道有什麼好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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