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兩個人帶上錢,馬不停蹄的趕往了楊金龍給的地址——8號公館。
八號公館裡,陳豹子一臉兇狠的看著徐廣年夫婦,然後獰笑著讓開了身子,指著禁閉的包廂門道:
“徐老闆,進去吧,我們老大恭候多時了。”
原本他是想趁著這機會好好報一報那天晚上的仇的,但考慮到老大之前的警告,他只好把這個念頭生生壓下去。
開著被人推開的包廂大門,徐廣年和紀小娟狠狠的嚥了口唾沫。
兩人對視一眼,戰戰兢兢的走了進去。
包廂裡,楊金龍大馬金刀的坐著,看見兩人,就像惡狼看見了綿羊,露出一抹森然的笑容:
“來了啊,坐吧。”
徐廣年“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朝楊金龍猛磕著頭:
“金龍老大,我們把錢帶來了,求求你行行好,放過我女兒吧。”
紀小娟也學著丈夫的樣子,跪在地上向那個高高在上的可怕男人磕頭求饒:
“金龍老大,我們知道錯了,以後保護費我們一定按時上交,我女兒是無辜的,求求你放了她吧。”
楊金龍嘿嘿一笑,揮手讓一個小弟上前,蠻橫的搶過徐廣年裝錢的包。
那小弟拉開拉鍊,檢查了一眼確認無誤之後,對楊金龍微微點頭。
楊金龍滿意極了,翹著二郎腿給自己點了根菸,然後斜睨著這兩個升斗小民:
“錢我收下了,但放不放你女兒,我說了不算。”
此言一齣,徐廣年勃然大怒,他猛地站起來,憤怒的瞪著楊金龍:
“金龍老大,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怎麼能這樣!”
身後小弟一腳踹在徐廣年膝蓋窩,狠狠的把他按在地上:
“跪好了!我們老大話沒說完呢!”
徐廣年氣的臉都紅了,他掙扎了兩下,卻如何掙脫得開,只能紅著眼睛望著楊金龍:
“你不能說話不算話,我錢都給你帶來了!”
楊金龍一攤手:
“錢是保護費,女兒是另外的事情。”
徐廣年一愣:
“什麼另外的事情?”
楊金龍也不說話,起身來到側門那邊,輕輕釦了扣之後,開門請出了一身白西裝的寧昊。
他微笑著對徐廣年夫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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