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靈撇撇嘴,就想要耍小脾氣,但卻被梁悅盈拉了拉手製止了。
她看得出來,張大川和鄭南山應該還有事情要談,於是連忙對妹妹使了個眼色,善解人意道:
“好了,靈兒,鄭爺爺剛恢復身體,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慶祝的事情改天再說吧。”
“你現在應該跟我去老城區那邊一趟,我們的新店宣傳需要你出馬。”
梁月靈無奈,只能撅著紅唇遺憾道:
“好吧,那就等鄭爺爺完全恢復之後,我們再找時間慶祝吧。”
張大川感激的看了梁悅盈一眼,後者則微微一笑,向他點了點頭。
隨後,梁悅盈便和梁月靈一起率先離開了,而人老成精的梁敬天,又如何看不出張大川和鄭南山還有要事要談,於是也找了個藉口緊隨其後離開了。
隨著梁家三人離開,房間裡只剩下了鄭南山和張大川。
鄭南山從浴缸裡出來,然後便見他運轉功力,首接就將衣服上的水分蒸發掉了。
張大川看見這一幕,頓時眼睛一亮。
這種手段,明顯不是煉骨境能夠做到的。
只見鄭南山鄭重其事的雙手抱拳,然後向張大川深深的行了一禮,感激說道:
“張小友,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今後有什麼事情,你儘管吩咐,我一定拼盡全力幫你辦到。”
張大川連忙扶住鄭南山:
“鄭前輩無需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我說了,你是我的引路人,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我,真要感謝也是我感謝你才對。”
鄭南山卻搖了搖頭:
“就算沒有我,以你的天分,也能輕而易舉的走通武道這條路,而且這世上武者眾多,引路人不是我還會是其他人,但是對於我來說,如果沒有你,我今天就死定了。”
“我的這條命,都是張小友你賦予的,你對我有再造之恩,給了我重生的機會,我除了這條命之外,真的不知道如何報答你。”
張大川嚴肅道:
“鄭前輩千萬別這麼想,我救你並不是衝著這些來的,你我是朋友,不需要這麼客氣。”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相信當我遇到類似事情的時候,你也一定會不遺餘力的救我。”
鄭南山聞言,頓時笑道:
“張小友說的好,即是朋友,那為朋友赴湯蹈火也是理所當然。”
“這樣吧,你我以後還是以兄弟相稱如何,老是前輩前輩的叫,顯得太生分了。”
張大川連連擺手:
“這可不行,前輩你的年齡都能當我爺爺了,我怎麼能如此無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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