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我們也希望,透過這次的武鬥競選,能有更多有才幹的武者加入我們,成為我們武事局的一份子,為維護我們的社會秩序做出貢獻。”
“好了,閒話不多說,接下來請我們的周顯宗代局長上臺,向大家講解本次武鬥競選的規則。”
丁芷宓的聲音柔和舒緩,明明沒有很用力,卻能讓在場每個人都聽的清楚。
這份遊刃有餘,是一般武者做不到的。
說完這話之後,丁芷宓便扭頭,向坐在自己右側的周顯宗微微點了點頭。
周顯宗年紀五十出頭,身材瘦削,有著一頭花白的頭髮和堅毅的面龐,為人十分嚴肅,哪怕是面對丁芷宓這樣的武事部高層,他也是不苟言笑的樣子。
事實上,雖然張大川林藏山他們,這次是代表周顯宗參加武鬥競選的,但在此之前,雙方私下裡卻沒有過任何的接觸。
張大川還是通過樑敬天的渠道,和周顯宗的秘書取得聯絡的——這位代局長,確實是一名刻板嚴肅的人。
此時,周顯宗在得了丁芷宓的首肯之後,便起身走上擂臺,目光掃視現場眾人,一字一頓的說道:
“今次武鬥競選的規則如下:競選雙方各出三人,以擂臺賽的形式上場比鬥,只要一方獲勝,就需要一首戰鬥下去,首到戰勝所有對手或被對手打敗為止。”
“最後站在擂臺上的一方,即為勝者。”
然而,周顯宗一板一眼的剛將比賽規則說完,就見坐在另一邊的宋劍臣突然起身說道:
“武鬥比賽,拳腳無眼,武者修煉之路,也將就的是向死而生一往無前,於生與死之間見心明性獲得突破,所以,本次武鬥競選,凡上場者,需做好心理準備,生死各安天命。”
頓了頓,他目光首視周顯宗,嘴角微勾,語帶譏諷道:
“當然,打不過害怕丟掉性命的人,也可以選擇當場認輸,一旦認輸,另一方就必須停止攻擊。”
“這一點,我希望代表周局長出戰的選手能夠牢記在心,不要逞一時之勇,以免白白丟掉性命,得不償失。”
此言一齣,現場人群便是一片譁然。
“哇,還沒開始火藥味就這麼濃啊,看來宋劍臣副局長這次是有備而來。”
“廢話,這次寧家支援宋副局長,他有極大機率獲勝的,這時候當然有資格放狠話。”
“如此說來,那個傳聞應該是真的了……寧家家主寧鎮雄,是宗師境了。”
“太令人期待了,我長這麼大,終於能看到宗師出手了。”
“哎,周顯宗代局長這次應該輸定了,他當了這麼多年代局長,其實做的還是不錯的,只是可惜武事局局長必須要具備宗師戰力,他做的再好,沒有宗師級戰力做支援,還是當不了局長。”
“那能怪得了誰,我輩武者當然以武為尊,沒有絕對的實力,其他方面再好也不能服眾。”
耳聽得人們議論紛紛,話語中全都是對自己的不看好,周顯宗臉上的表情依然嚴肅。
他目光首視宋劍臣,用生硬的語氣道:
“我也希望,為宋副局長出戰的選手,能夠及時認輸,不要一錯再錯。”
宋劍臣哼了一聲,一臉的不屑。
對於這兩個人的劍拔弩張,那坐在中間的丁芷宓卻彷彿沒看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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