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老婆子,你以為我還是當初那個任你們欺負的小人物嗎?當年我不是宗師,對你們這些鼻孔朝天看人的傢伙只能忍氣吞聲,去到島國也是小心翼翼的夾著尾巴做人。”
“但現如今,我己邁入宗師境,己不用看你這醜八怪的臉色了。”
“不錯,我是用宗門的功法換了島國武者的庇護和指點,你能奈我何?”
銀花婆婆語氣森然:
“我會親手廢了你一身修為,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寧鎮雄仰天哈哈大笑起來:
“就憑你?你也不看你配不配。”
“那些老怪物們不出世,放眼世間,能殺我的人又有幾個?”
經過剛才的交手,他己經察覺出銀花婆婆如今也不過是宗師境初期,和自己不相上下,是以一點也不怕對方。
同境界的情況下,宗師是很難殺死宗師的。
而這時,張大川也從鬼門關中回過神來,他一臉驚訝的望著擋在自己面前的老人,脫口而出:
“婆婆,原來是你?”
他認出來了,眼前這人,正是那天晚上在黑市裡賣他生靈花的那位老人。
銀花婆婆回頭掃了張大川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嗯,你小子眼睛還不瞎。”
“就是腦子不好,這麼明顯的陷阱也能中招。”
張大川聞言有些慚愧,同時心下也有些恍然。
顯然這位銀花婆婆,並非突然湊巧出現的,而是一首就跟在自己身後。
他之前從酒廠和蘇韻離開時候,就察覺到有人在監視自己,現在想來該是這位老人無疑了。
只是,張大川心裡還有些疑惑,不知道老人為何會現身救自己一命。
除了上次花五千萬照顧了她一筆生意,兩人之間再無其他來往了啊。
總不至於是捨不得自己這個顧客吧。
心裡這樣荒唐的想著,張大川還是認真的向老人行了一禮,感激道:
“多謝婆婆出手相救,張大川感激不盡。”
“他日若有機會,我一定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銀花婆婆聞言,回頭瞥了一眼張大川,目光又在被他護在身後的蘇韻臉上一掃而過,冷哼道:
“要謝別謝我,謝我家小姐去。”
說罷,她又小聲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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