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來,滬城西大家族能夠呼風喚雨,始終屹立不倒,就是因為每一個家族內部都有武道宗師坐鎮。
武道宗師與煉骨境的差距,猶如天上地下的差別。
哪怕是煉骨境巔峰,在最弱的武道宗師面前也不夠看!
張大川要是敢去找標叔韓文標報仇,打不過韓文標的話必死無疑,打贏了韓文標,又一定會被韓老爺子清算。
不管怎麼看,都是死路一條。
更重要的是,在這一齣計謀裡面,韓成敘不僅算計了張大川,還連帶著給韓文標挖了個坑。
一旦韓文標落敗於張大川之手,以周清雨受傷這件事給張大川心頭惹起的怒火,韓文標就算不死也要被廢。
屆時,韓家以韓成敘的父親韓龍城為代表的中青一代,肯定會因此發生家族內部勢力劃分上的洗牌。
趙驍龍和譚溢都不敢再往下想了。
尤其是望著剛剛還一口一個標叔的韓成敘時,二人心中只覺一片膽寒。
豪門內部的傾軋,果然不是普通人能參與進去的。
殺人不見血啊!
“韓少英明!”趙驍龍趕緊低頭拍了個馬屁。
譚溢也說道:
“韓少的計謀真是令我大開眼界,那張大川根本不知道他所招惹的到底是什麼樣的對手,我估計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兩人的馬屁讓韓成敘很受用,他哂笑半聲,道:
“呵,一個小癟三而己。這年頭,出來混都要講背景,拼勢力,光能打有什麼用?不會用腦子,他一輩子都是垃圾。”
譚溢和趙驍龍連忙稱是,口中稱讚之詞不斷。
韓成敘擺了擺手,說道:
“好了,車軲轆話就不用說了,你們都是我心腹,有些事情我不說你們也清楚。在商業精英大會上發生的事情,導致我父親對我很失望。”
“我大哥韓成賀雖然沉迷修煉,但最近也快出關了,如果不能儘快挽回我在他那裡的印象,將來韓家的大權很可能就要交給大哥了。”
“所以……”
韓成敘扭頭看向趙驍龍,沉聲道:
“對付張大川這件事,我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你明白?”
趙驍龍心中一凜,用力點頭保證:“韓少放心,辦不成這件事,我提頭來見!”
“嗯,去打電話吧。”韓成敘微微頷首。
說罷,他重新取過一隻乾淨的高腳杯,又拿過紅酒瓶自顧自地倒了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辛辣微甜的紅酒順著喉嚨滑入腹中,抵消了些許海風吹來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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