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報仇,他就只能留在華顏。
不然如果就此離開了華顏,單憑張大川收購華顏的那筆錢,以華康仁在華顏目前掌握的股份,頂多只能拿到兩個億。
兩個億,想要用這筆資金重新創業,再去跟韓美競爭。
就算將來新公司能走到那一步,以華康仁的年齡,多半也看不到了。
沒辦法,他雖然是華顏的創始人,但公司從創立至今,二十幾年下來,股權早己經過了多次的稀釋,目前他手上僅有百分之十西的股份。
想到這裡,鬢角花白的華康仁忍不住望向張大川,顫抖著確認:
“張神醫,你真的希望我留下來嗎?我說的是以副總的身份留下來。”
張大川面露嚴肅:
“君無戲言!”
他表情莊重,認真解釋道:
“我請你留下來,沒有摻雜私人情感,我看中的是你能力。我對美容護膚這一行不是很懂,如果你能留下來,對於我們雨山清而言,絕對是如虎添翼。”
得到這樣嚴肅的答案,華康仁放心了。
他從張大川的態度中,感受到了張大川對他的信重。
“好,張神……不,張總,我答應你,我留下來!”華康仁站起身來,朝張大川伸出右手,語氣鏗鏘,“從今天開始,我,任你差遣!”
張大川見狀,同樣起身,伸出右手用力握住了華康仁的右手。他微笑著說道:
“華先生,不是任我差遣,而是我們攜手帶領華顏,一起打個漂亮翻身仗!”
話音落下,華康仁激動難忍,只覺士為知己者死,一雙虎目熱淚盈眶。
站在他身邊的華玉傾也雙手捂嘴,被張大川這番話感染到落淚。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自己父親的心願。
打敗韓美集團,讓華人能夠用上本土更便宜、效果更好的良心產品,這就是父親創立華顏公司的初衷。
華玉傾也一首希望能幫助父親實現這個願望,所以她大學才選修了生物醫療工程和人體細胞學方面的專業。
但年初的時候,這一切都被她搞砸了。
她曾經安慰父親,表示公司賣掉後,他們拿著錢去別的地方從頭再來。
可其實華玉傾很清楚,隨著資訊時代的快速發展,像他們父女這樣“臭名昭著”的人,想要東山再起,何其艱難啊?
洗不清身上的汙點,他們永遠也別想重新出頭。
可沒想到,在這種前路充斥著絕望的時候,會有人願意在收購了他們公司的同時,還繼續留下她父親擔任要職。
而這個人甚至還是最初她瞧不起的人,更是三番兩次得罪過的人。
一時間,華玉傾心頭複雜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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