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來號馬仔立刻站首,齊聲應答:
“是!”
隨即,這些穿著黑西裝的混混迅速行動起來,目標明確地衝向夜總會的前後門、樓道、窗戶等進出口,沿途但凡有擋道的桌椅,全都逃不掉被砸爛的命運。
一陣乒乒乓乓的打砸聲中,短短片刻,這些天鷹社的混混就把整個場子都給包圍了起來。
那些留下來看熱鬧的客人們都躲避在西下角落裡,倒是沒受到什麼波及。
不過他們望著這一幕卻紛紛搖頭:
“這還怎麼較量?兩邊人數完全不對等。”
眾人都覺得張大川他們多半是惹上大麻煩了。今天之後,就算夜總會還能繼續開下去,營收利潤也會被剝掉一層皮。
當然,這只是最好的結局。
大家並不覺得今晚這件事能輕易揭過。
場中,對於劉飛鴻帶來的這些手下在場子裡肆虐的行為,張大川並沒有放在心上。
反正打碎了都是要賠的。
不僅是照價賠償,還必須補上因為重新裝修不能營業而損失的正常收入。
他更在意的是這個劉飛鴻的實力。
“這傢伙竟然達到了煉骨境中期。”張大川眉梢微揚,目光露出幾分異色。
不愧是滬城,還真是藏龍臥虎。
隨便一個地下勢力的小頭目,竟然都擁有煉骨境中期的實力!
不僅如此,跟在劉飛鴻左右兩側,看起來應該是心腹的那西個人,也都是武者,不是尋常混混。
這時,張大川忽然感覺自己的左手衣袖有些異樣。
他低頭一看,發現周清雨攥著他的衣袖很用力,似乎格外緊張。
張大川抬頭正想安撫,沒曾想周清雨忽然又鬆開了手,小臉緊繃著往他身後退了半步,像是在躲著什麼一樣。
這令張大川眉間微皺,到嘴邊的安撫變成了疑惑,卻不好再問出來。
與此同時,在劉勇小弟的介紹下,得知了張大川是夜總會的老闆後,劉飛鴻抬眸望向張大川,冷聲道:
“原來你就是極樂山的新老闆,我說你怎麼有勇氣不去我們天鷹社拜碼頭的,原來是仗著身邊有兩個武者撐腰。”
“都說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沒想到你們幾條臭蟲也敢這麼囂張。”
“既然如此,那我就打到你們臣服為止!”
說罷,他揹負著左手上前,眼神輕蔑地掃向王鐵彪與李鼎天二人,伸出右手道:
“別說我欺負你們,我只用一條胳膊,你們兩個一起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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